第65章(2 / 5)

少会呆在律师楼里,同事们背后议论,说林羽明好像和以前不同了,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同。肖庭筠则笑嘻嘻地给大伙儿解释说林羽明还是林羽明,只不过正在蜕变。同事们不解,问他说的蜕变是什么意思。肖庭筠摇头晃脑地进一步解释说蜕变就是蛹变蝉,振翅飞高;蜕变就是虫化蝶,展翼舞蹈;蜕变就是哪叱肉身死莲花生,脱胎换骨。蜕变都是一个痛苦的过程,肉体上残酷的折磨,精神上裂变的煎熬,而蜕变后却是一个新生。肖庭筠讲得眉飞色舞,大家听得兴致盎然。肖庭筠还趁势号召大家一起蜕变,宣称什么痛苦的蜕变是成长的契机。张玉峰听了则不屑地撇着嘴说自己本来就已经人到中年了,现在整天琢磨着怎么返老还童还来不及呢,可不敢再蜕变了,再蜕变下去恐怕要提前跨进老年了。肖庭筠抓着他这句话又滔滔不绝给他讲了一大套理论,什么成长和年龄不成绝对正比,像他这种人到中年还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的人恰恰需要蜕变。老张不服气,说自己不过就是离了婚,生活怎么就一团糟了。两个人理论来理论去,谁也没办法说服谁。最后却在对羽明的变化的感受上达成了共识,他们都承认,羽明的确比从前成熟了很多。

大雅之堂(114)

孟奇在得知了羽清患上了抑郁症后心情也变得抑郁起来。最近这几年也不知怎么了,凡事都不顺。尤其是千禧年,就别提多倒霉了。先是自己一路惦记了这么多年的大肥缺生生被一个折吧折吧能当柴禾烧的瘦子给占了,而且这个瘦子居然是他的死对头老冤家,这些年来时时处处和自己对着干的混账王八蛋。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孟奇是又气又恨急火攻心,胸口火烧火燎地疼了好几天。这才刚几天的事情啊,如今羽清又得了什么抑郁症了,这也罢了,最让他无法容忍的是自己多年来认准了的儿媳妇心里惦记的居然不是自己的儿子,却是一个登不了大雅之堂的酒吧老板。难道自己精心培养出来的受过高等教育会弹钢琴有贵族气质如今又在国外深造的儿子还不如一个社会混子开酒吧的家伙?孟奇真是想不通自己到底从哪儿沾染了这一身的晦气,处处交霉运,步步走背字儿。因为心情不畅的关系,孟奇病倒了,住了几天医院,病情稍好些了以后便收拾了几件衣服一个人提着个手提箱走了,离开了北京,说是要去外地疗养一段时间。

羽清的病不但令她的家人忧心如焚,还给孟奇一家带去了不少的烦恼。然而,即便如此,羽清患抑郁症这件事也不是一无是处,因为至少还有人认为这是件好事,她可以从中受益。这个人就是徐晓晓。

自从羽明那么直白地拒绝了徐晓晓之后,她有一阵子没到林家去了,更没有去过律师楼。毕竟徐晓晓是大家闺秀,不管她对羽明有多少不甘不舍,起码的尊严和面子她无论如何都是知道顾及的。她知道她的家族给她增添了不少的光彩,反过来她自然也不能给自己的家族抹黑。关于羽明,在找到合适的时机之前,在了解他真正的意中人是谁之前,她决定不再轻举妄动。虽然见不到羽明她感觉饥渴难耐,度日如年,但是她无数次地警告自己要忍着,忍得住要忍,忍不住也要忍。本来她以为自己冷落林家一段时间,李静见势自会给羽明施加压力,让他来找自己的。可是没想到的却是,等一天没有动静,又等一天仍然没有消息,左等右等好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林家那边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就在徐晓晓几乎要沉不住气了的时候,她从孟奇那里得知了羽清患了抑郁症的消息。徐晓晓的心情突然就开朗起来了,如今她再去林家,那可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有谁能拒绝她去探望自己的老同学,关心她帮助她呢!只要自己还有机会去林家,那么就能够再次接近羽明,最终找出自己的竞争对手。而羽清无疑在徐晓晓最需要的时候为她提供了绝妙的借口和机会。

李静这一阵子无数次问过羽明楚天开的酒吧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可是羽明就是不告诉她。 只说自己有信心能把妹妹的病治好,让母亲不要再打楚天的主意。因为怕母亲不死心,他还跟李静耐心地讲了很多道理,他不再像从前那样跟母亲争吵,因为他知道争吵只会让事情更糟。他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