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4 / 6)

未来的自由和权利,我自己享受着这样的自由和权利,却要想方设法去剥夺别人的,怎么都说不过去。我没有立场更没有资格去要求羽明做什么,不做什么,生活和婚姻都是他自己的,无论怎么选择,都是他的权利。”

“就是说你不肯帮忙是吗?”徐晓晓没想到闽乔会这样直接了当地拒绝自己,她想她怎么也应该说考虑考虑的,她如此干脆,一定是因为她巴不得这样,盼着羽明跟自己离婚呢。徐晓晓在闽乔面前的伪装随着最后这一层朦胧的面纱的揭开而暴露无疑,她再没有兴趣和心情去掩藏心中对她刻骨的恨。第一个伎俩失败了,她毫不犹豫地抛出了第二个。

“本来,我是给你和羽明都留了面子和余地的。现在既然你这么绝情,也就别怪我狠心。 楚天那里我会跟他好好谈谈,我和羽明离了婚,楚天也要和你分手,这样也好成全你们这对有情人!光我一个人牺牲也解决不了问题呀,你不介意我把你们的事都告诉楚天吧?”徐晓晓知道,闽乔根本没有和楚天分手的打算,她算准了闽乔不会离开楚天她才会以此来要挟她。她不信她真能在楚天面前坦诚她对羽明的感情,更不信楚天对此会毫不介意。

听了徐晓晓这话,闽乔低下头,沉思着。这让徐晓晓开始觉得自己要旗开得胜了,可当闽乔再抬头时她看见她用手轻轻转了转盛着牛奶的杯子,“这牛奶味道不对,我想我喝不下了。”说完这话便站起身来拿起手袋,“我得走了。”

“梁闽乔!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看着闽乔转身离开,徐晓晓真是气坏了。忍不住大声叫道,引来酒吧里很多客人的侧目。闽乔出乎预料的冷静和沉稳,反而让她乱了方寸。她竟然连让她愤怒和慌张都做不到,又如何去击败她,把她踩入地狱。她这才意识到战斗的艰难,这才发现,闽乔绝对不是林羽清,不是那个让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林羽清,绝对不是。

听见徐晓晓的叫声,闽乔停下脚步,转回身看了看她,“你手上握着大把的筹码,把一无所有的我拉进赌场,非要跟我豪赌一把。我介意又怎样?介意你就不和我赌了吗?如果这样你就能不赌,那好,那我就告诉你我介意!如果这样你也还是要赌,那我也只能奉陪到底。不过说是要赌,我却没有赌注和筹码,如果说还有什么,那就只有我和楚天彼此的信任和了解,我就用这个跟你赌好了。我的底牌都亮给了你,剩下的都握在你的手里,怎么出牌你随意吧,至于结果,赢了,我幸,输了,我命!”闽乔是心平气和地说这番话的,说完了,便径自离开出了酒吧的大门,再没有回头。在徐晓晓说出了那样一番胁迫她的话以后,闽乔越发确信了一点,就是羽明离开徐晓晓绝对不会是一个错误。对于徐晓晓,她也只有更加坦然。走出酒吧后,闽乔的心情反而是轻松的。望着满街璀璨的灯火,她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大雅之堂(132)

徐晓晓并没有像她威胁闽乔的那样去找楚天,因为她知道如果楚天和闽乔分手了,对她只有不利。别人的损失她可以不在乎,她却不能无视她自己的。只是闽乔那里也没了希望,她徐晓晓到底成了孤家寡人,如今陪伴她的只有无边的冷清和一个濒临破碎的婚姻。对于生活,她第一次感到了力不从心。

对于羽明要跟自己离婚的事,婆婆李静的反应相当的冷淡。事实上用冷淡这个词来形容也不是很准确,因为冷淡也是一种态度一种反应,而李静呢对此事根本就是没有态度没有反应,就仿佛徐晓晓这个人根本不存在,她和羽明的婚姻也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当然,李静也不只在这一件事情上如此。自从羽清死了以后,对于林恒,羽明,或者其它所有的家事,她的态度都从原来的横加干预指手画脚一概变成了现在的漠不关心,不置一词。女儿羽清是她全部爱和心血的结晶,羽清就是她的骄傲,她的资本,她自己年轻的影子,是她心中永不衰落的荣誉和梦想,是她早已消逝了的却无限怀恋着的青春时光,虽然羽清和羽明都是自己的孩子,她对他们一样爱着,但是羽清却是李静全部的精神寄托,如今这个寄托没了,她高高在上的精神便跌落尘埃,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