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羽明跟楚天说了,是因为羽清的事,说徐晓晓在你和赵元的婚礼上拍了很多我和楚天在一起的照片,羽清看到了那些照片,受了刺激。”
“天啊,徐晓晓拍你们的照片干什么?她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
“可是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关系,他为什么不来呢?离婚了也不是不能做我们的朋友了?旅行社的事他可是没少帮忙,连我这个没心的都觉得欠了他很多呢!他自己的麻烦事一大堆,可他一个字儿都没跟我们说过。如今想想,我觉得羽明哥真的是很撑得住的一个男人。我也不喜欢徐晓晓,他们离了也好,羽明应该找一个更好的,我是说更对他的心思和秉性的。”
听了玲玲的话,闽乔没再说什么,也没有解释说他为什么不来。没解释不是不知道原因,是她宁愿把这些放在心里。所有的这些对他的最细致入微的心情和感觉,都默默的装着。她明白,全都明白,他不来是不想在那样的时候和自己走得太近,他怕给自己给楚天带来心里的负担和压力。离婚的原因他是有意透露给楚天的,他怕他心存顾虑,所以才会特别通知他自己要离婚的事并给他一个解释,好让楚天放心。他是不想让楚天或者其他任何人误会,认为自己要和徐晓晓离婚是因为他还爱着闽乔。她懂,他的一切良苦用心她都懂。懂却不能说,和他,就是一种感觉,那种感觉无法付诸语言,也无需付诸语言。就这样放在心里,珍惜着,呵护着,温暖着,也疼痛着。
她承认,见不到他的时候,是很想念的。但就连这想念她也从不肆意放纵,就压在那儿,让它隐约着朦胧着,并甘心如此。
时隔三个月,当她在曾经和林恒一起喝咖啡的那间幽静的咖啡厅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发现他整个人消瘦了很多。
“你瘦了。”她说,心里疼得厉害。
“最近是瘦了一点,不过不会影响健康,我身体一直都很好的。”他这样答,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
“离婚的事怎样了?”
“手续都办好了,和她再没有瓜葛了!”羽明回答。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这种事不应该说恭喜,但也不能违心地表示遗憾,她不想在他面前虚伪,那是对他的蔑视和不尊重。虽然不能给他明明白白的爱,可是还是该用最诚的诚心对他,因为他就是用这样的心对自己的,所以她不说话了。
“你在电话里说,为了一个朋友的事要见面的,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是徐影,你没见过她,但是对这个名字应该很熟悉,我们大家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提到她的。”
“是,我记得。她是你很要好的朋友,旅行社的事多亏了她的斡旋。”
“她现在遇到很严重的事,她需要你的帮助,不,是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到底是怎么回事?”羽明问道。
很清晰的故事,自己的表达能力也没有问题,可是当羽明这样问她的时候,她才完全体会了徐影的顾虑。别说是徐影本人觉得没有办法开口,现在就是自己站在一个朋友的立场上在羽明面前去复述那个故事,竟然也觉得是这样的难以启齿。她突然有点怀疑,自己鼓励徐影选择这样的涅磐之旅,是不是有些太残忍?想想她要忍受的她要付出的她的心都开始战栗起来。她犹豫着,是不是真的要把朋友的隐私说出来。是不是真的要用女孩儿家的名誉去换那个所谓的天理?
“觉得很难开口是不是?跟我,你不需要有顾虑。就算我帮不上什么忙,我起码能做到守口如瓶,保守秘密。”看见了她的犹豫,他便这样说道。短短的两三年的时间,她发现他成熟了很多,不只比她十八岁时认识的他成熟了,也比他们重逢的时候她所认识的他成熟了很多。以前他不是很懂得去体会别人的心思,现在他却看得很透,很清。这让她感到和他在一起比从前更有默契,也更舒服了。
她的心因他这话而坚定下来,她一边喝着香浓的咖啡,一边给羽明讲述着徐影凄惨的经历,而咖啡的香浓渐渐被故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