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院中,自己也跟了进去。
此时的杨江几乎已经一具尸体没有什么区别了,浑身是血,这里缺一块那里少一块的,完全不成人样。
柯鸣上前,蹲在那处探了一下杨江鼻间的呼吸,又将手搭在他颈间动脉上等了几秒,抬头看向白尘道:“他快不行了。”
“不行。”白尘想都没想的开口:“让他起来说荷包在哪。”
柯鸣无语:“你一个不行是什么意思?这是我能说了算的吗?”
“意思就是,这是重要的人证,主子还有用,绝对不能死。如果他出事,你吃不了兜着走。”
柯鸣站起来,一脸不可置信:“我吃不了兜着走?一路上给他拖死的是你好吗。”
“人是你用的刑。总之现在不能死,把他弄醒找荷包。”白尘下令道。
柯鸣觉得,白尘现在八成是脑子有点问题了,他这行为在某种程度上算不算是“无能狂怒”的另一种表现?
还弄醒,这人下一秒估摸着就该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