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拿来。”西乾清的手伸到了白尘身前。
白尘什么话也没说,将手里的荷包递上,又从怀里掏出另外两个物件递给他。在递过东西之后,白尘却没有收手,反而顺势握了下西乾清的手腕。
西乾清微微蹙眉却没动,由着他动作。
“你还在烧。”白尘收回手道。
西乾清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又落到柯鸣脸上。
柯鸣可没有白尘那个胆子与西乾清直视,迅速错开眼,甚至还往白尘的身后躲了躲。他主子到场后,柯鸣终于把心咽回肚子里,这感觉虽然让人觉得踏实的没边了,但他骤然压下的气势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清冷却极有力度的声音响起:“再卧会床,然后看你们两个去送死?”
“我……”
“属下方才已经拦住白统领了。”白尘和柯鸣同时出了声,柯鸣立刻提高嗓门,将白尘的狡辩压住。
西乾清的视线又落回柯鸣身上,不轻不重道:“拦住了?御林卫我杀的?”
柯鸣讪讪摸了下鼻子,闭嘴了。
白尘的头偏向一侧,嘴里开始低声咕哝,但他的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清了:“还好意思说别人,别人也杀去东宫也和皇帝动手了?相比之下,杀个御林卫还算是什么大事吗?总比让人赶到北疆去强吧。”
柯鸣默默地后退一步,远离白尘。
西乾清听了倒是没什么反应。
这事他做的确实冲动了,虽然人还在发烧,但昏迷的这阵子足够让他的思绪冷静下来了。
砍太子他的确没计后果,不过是为了试探下西乾承到底是不是与他有关罢了,若真是砍死了只能怪他西乾绝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