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是白尘想听的东西,他直接道:“主子,都不重要。杨秀杀害二爷的事已经算得上板上钉钉了,咱们什么时候去拿她?”

西乾清沉默一阵后道:“同伙,原因,经过,一概不知,这不够。”

白尘怒拍桌子,站起身来:“先抓来再审,有柯鸣在,她儿子还握在我们手里,我不信她不张嘴。”

柯鸣被点到名后,谨慎地观察了下局势,见两方不像是意见统一的样子,果断缩了缩脑袋不冒头。

西乾清依旧没有放话去抓人。

白尘的眉头皱起,再次开口:“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届时西乾月保她,你待如何。”西乾清看向白尘,目光中闪烁着他看不懂的情绪:“直接抓?她不招呢?西乾月若不认呢?再与西乾月动手?西琰已经被我激怒一次了,他对西乾月维护的态度古怪至极,到今天我都没想明白西乾月对他到底有什么不可替代的作用。我真杀了西乾月,你猜他还会不会像这次一样轻拿轻放?”

说完这些,西乾清没有再等白尘反驳什么,他直接将荷包递向白尘道:“派个人去,把这个还给杨秀。”

白尘和柯鸣同时皱眉,白尘没动,也不接。

武乔年左看右看,见众人一声不吭,只得自己站起身来去把荷包接过,轻咳一声发问:“主子……这是要做什么?”

“派人盯紧杨秀,从她拿到荷包的那一刻开始,她的行为全部上报。顺藤摸瓜,一切她试图联系的人,都与此事相关,记录清楚后,全部,杀无赦。”

白尘的神情稍缓,他站在原地看了眼那个荷包后道:“还有西乾月……”

他没说完,就被西乾清的眼风扫中。只听西乾清轻敲桌子,开口道:“白尘,去做事。”这算是命令,态度也不算好,西乾清很少用这个严厉语气说话,白尘被训的愣住了。

在他这个语气之下,众人不由挺直了脊背。

接过荷包的武乔年扫了眼白尘和西乾清之间诡异的气氛,率先意欲逃离,他对着上首抱拳道:“主子,属下先去安排人手。”

西乾清点了点头,武乔年立刻脚底抹油地溜了。

柯鸣也开始觉得板凳有些烫腚,顶头上司和主子要吵架,他留在这看热闹就是纯纯找死。他微微一动,也准备想个理由先撤,却被上方来自西乾清的目光钉在原地。

柯鸣有些崩溃。不是吧?要我观战?不要啊!

西乾清没给柯鸣多想的时间,他再一次对白尘一字一顿道:“去做事。”

白尘还从来没有被西乾清这么下过面子,火气也有些上来了。他直接无视了正兢兢战战的柯鸣,与西乾清对视道:“你什么意思?”

“提醒你别做多余的事。”西乾清也察觉出了自己方才说的有些冲了,此时试图将语气放缓。

白尘却完全不管西乾清是不是已经软下了态度,他紧盯着西乾清道:“我做错什么了?说错什么了?我说此事与西乾月有关,你为什么这个态度?杨秀是她的掌事宫女,此事与西乾月半点关系都没有,你自己能信?”

西乾清深吸了口气,捏着自己的眉心解释道:“我没说过与她无关,只是暂时还没有证据。找西乾承,说到底还是她告诉的具体方位,如果是她杀的,她没必要这么做。而且她与西乾承的感情甚笃……我刚一回京那时情绪不对,你不要被当时我的结论影响。”

“铮”!

白尘猛然间拔剑出鞘,剑尖直指西乾清。

柯鸣人都吓傻了,一个激灵跳起来拦在中间,试图去抽白尘手里的剑:“你疯了?!你干什么呢白尘!”

白尘单手挥开柯鸣,剑锋仍然指向西乾清,他眸中的怒火层层拔高,笃定道:“你要保西乾月。”

西乾清面无表情地让他指着,轻声道:“没有,我只是答应了西乾承,不主动动她。”

白尘的冷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中冷得像掺了冰碴。白尘也说不清楚他此时的感觉是从何而来,但他就是能够百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