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月身孕,他是前秦太子的遗腹子。秦暮晚委身西琰,也是为了保护最后的秦国血脉。”

“我二哥……他……”西乾月震惊地看着苍南:“你……所以……”

西乾月的脑中飞速运转,试图消化这些信息。饶是已经经历过上辈子大风大浪的人了,听闻了这些,唇舌却依旧像不听使唤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苍南看着语无伦次的西乾月,没忍住笑出了声,开玩笑道:“怎么震惊成这样?他不像吗?看来这二皇子的帝王之气不怎么明显啊。”

西乾月二话不说送了他一个手肘,但顾忌着苍南的伤势也没往狠里砸:“胡说什么,二哥人很好。”

苍南装模作样地倒在西乾月身上,痛呼一声。在西乾月向他看来时又无赖地笑了笑,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

“银州的黄袍军就是秦军旧部折腾出来的,秦王此去,向他们挑明了身份,继而你二哥的死也就被放在了明处。你是杀害秦国最后血脉的凶手,我不杀你,等同于叛国。”也等同于,背叛……他的家族。

最后的那句,苍南没有说出口。是他选择的,合该他自己承受。西乾承的死推到她身上就已经够了,他没有必要让西乾月再替他背负什么责任,也没必要给她增添更多的负担。

西乾月在苍南话说出口的瞬间,瞳孔骤缩。

她急促地呼吸着,身体控制不住地有些颤抖。

叛国?旧部?

苍南能把这件事告诉她,就是已经在二者之间选择她了是吗?

那苍南会怎样?难道他上一世的死……

这么想着,西乾月也就这般问出口了:“他们会……怎么对你?”

苍南察觉到了西乾月的颤抖,他将人往自己的怀里揽了揽:“怎么对我?这不是没杀成吗?”

“你说这次的刺杀就是……?!”

苍南见状拍拍她的后背,安慰道:“也不全是因为那个。一为试探,二为夺权。镇北军在我手中铁桶一块,有些人也坐不住了。以后应该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