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我错了。我跟你一样都想赶紧找到杀害西乾承的真凶,我支持你,但我们得想个计划,别太草率。”

西乾月也不想苍南在西乾清那里暴露,但她总是有种隐隐的不安,不知是因为西乾清快要回京还是别的什么:“不能再等了,要尽快。”

苍南看了眼西乾月的左臂和左腿,上衣的衣摆处,还能看到裹着层层纱布露出的边缘。

他的嘴角抽了抽,也感受了下自己后背的箭伤,还是疼的紧,再稍微一运动撕裂也不是不可能……他忽然觉得旁人说西乾月有些疯可能也不是开玩笑:“你们西乾家的人,是不是都是这么不管自己死活的?”

“嗯?”西乾月不明所以地看过去。

苍南叹气,摆了摆手:“我的意思是,以咱俩现在伤势,就算是你能上的了落西山,你难道还能把人带出来?要不,咱干脆直接上柯鸣那自首得了。”

西乾月忙了一晚上,这才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疼痛。她浅浅皱了皱眉,她没法将解阵的方式画在纸上,所以落西山只能她去:“你先派人探查下西乾清什么时候回京,我们再做打算吧。”

见西乾月好歹是听进去了一点,苍南立刻应下:“遵命,公主殿下!”

西乾月站起身,准备换衣服就寝,忽地想起苍南开始时探头探脑的鬼样子,回身皱眉发问:“你刚刚……关门前后,好像态度判若两人?”

苍南也跟着走到西乾清身前,替她更衣。听她问话,垂眸怔了下,却正对上西乾月探究的眸子。

他想着,再不能说的也都说了……旁的,又还有什么要紧的秘密呢?

苍南接过西乾月的外袍搭在一处,缓缓开口:“我名叶澜,字沧南。我的父亲,是前秦丞相叶叔珍,我叶家上下只剩下我和被我母亲赐姓的祝午。祝午忠于我,更忠于叶家。我关门那时候,祝午在门外……”

苍南没有说再多,但西乾月却瞬间脸色煞白。

她开始有一种恐慌。

祝午的态度代表的也就是叶家的态度,苍南如今愿意站在她这边,宁肯背负压力跟她一起调查真相,是因为相信她不会杀害西乾承。

但如果……西乾承真的是因她而死,那……

她甚至不敢问苍南,叶家为什么只剩他和祝午。

苍南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西乾月的神情,即便是她在脸色变化前就已经垂下了头。

他单手给西乾月拢好衣服,另一只手摸着西乾月的头顶,笑着开口:“月儿,在担心什么?怪我,丑媳妇也得见公婆啊,我抽空就带你去见他们。他们要是不认你,我来跟他们讲道理。”

西乾月拍开了他的手,勉强跟着笑了笑,摇头拒绝了:“等事情结束吧。”

苍南揽着人往床上走,见人心情没有变好半点,似乎还有更往下坡走的趋势。关键是他也拿不太准西乾月突然这样的原因,只能连忙道:“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西乾月止住步子,把苍南往门口推了推:“你先去打探西乾清何时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