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修也跟着紧张兮兮地回忆片刻,猛地摇头:“那帮人没什么组织性,不太像正统军。”
“好!你们回去吧!本王这就赶回去给秦王殿下去信,一刻都耽搁不得!”
苍南站直,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马,半点不见什么“虚弱”“重伤”的样子。
还没等吕修等人行礼送行,苍南就已经带着西乾月策马狂奔离开了。
一阵浮土飞扬。
吕修双眼直愣愣地看着身前渐渐沉寂下来的灰尘,又转头看向了自己带着的弟兄们,嘴唇蠕动片刻问道:
“那个……岳王,跟咱们王爷熟吗?”
后方的一群侍卫们也有些懵。
那个用剑柄锤了吕修的男子看了看消失的无影无踪的苍南和西乾月,又看回吕修道:“好像……从来没听柯统领提过。”
吕修双腿一软,晕倒在了地上。
第79章 饿晕
西乾月勒住缰绳,让马放慢速度。回想前一刻苍南忽悠人的样子,她单手捏了捏眉心,无语地笑起来:“不是……你这样……”
苍南跟在西乾月身后也笑了起来,轻咳一声颇为自得:“不是我说,秦王的手下都一个通病,忠心有余脑子不足,姓吕的这位小兄弟还得再多操练几年才是。”
西乾月无语,又觉得太过好笑,但她实在见不得这人嘚瑟的样子,开口:“回头他反应过来了,再跟柯鸣一说,等西乾清回京你等着被收拾吧。”
苍南闻言慌了一秒,随即又放松下来。他打马与西乾月并肩,悠哉地开口道:“你这就错了,就算是秦王在我面前,我也一样从白尘口中套话。西乾清啊,最多惩罚下他们那些什么都说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多亏了我,不然你能问到这么多有用的信息吗?哈哈哈哈……”
西乾月的唇角上扬,笑着点点头,极其给面子地夸赞:“是啊,幸亏驸马在。”
迎着渐渐升起的太阳,苍南看到了西乾月眼中细碎的光芒。一时间,他竟觉得西乾月的笑比那轮朝阳更加夺目,闪得他头晕目眩的。
但是……咦?怎么她又突然变脸了?又有刺客了?!
苍南只看清了西乾月惊慌的脸,没等扭头往身后看去,人就没了意识。
……
苍南再次有意识时,人已经躺在床上了,他还没来得及睁眼,就听到旁边府医的絮絮叨叨。
“殿下稍安勿躁,岳王只是重伤未愈有些气血不足,加上未用早膳,导致的虚弱昏厥……”
西乾月的声音传来,有一种看透世俗的平静:“我没躁,你的意思是说他是饿晕的?”
“殿下也可以这么理解。再有就是,岳王现在不宜情绪激动,切忌大喜大悲……”
“理解,乐极生悲,他晕以前确实笑得挺猖狂的。”
这话传来,苍南直接气的翻身坐起,怒道:“什么乐极生悲!什么饿晕的!本王没有这么虚!”
周遭静了静。
西乾月看了眼苍南,挥手让府医退下。她走到床前,端了碗早就热好的粥递过去,道:“快快吃饭吧,虚弱的岳王殿下,别又气得饿晕过去了。”
说完这句乱七八糟的形容,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跟苍南待久了,胡话真是学了不少。
苍南夺过饭碗,气鼓鼓地开始吃饭。
西乾月看着苍南吃饭,压了压自己的唇角,说起正事:“落西山戒严,想偷苗娘出来就更难了。”
苍南一噎,从饭碗中抬起头:“不是,你偷人的念头还没打消啊?!”
西乾月警告地督了他一眼,继续道:“至于去西山别苑偷袭的那群刺客,我想今夜去蹲蹲看。”
苍南“呼噜呼噜”地把粥倒进肚子,刚一咽下去就连忙开口说话:“你自己也说戒严了,你这时候瘸着一条腿一只胳膊的,山下的布阵都不一定过得了,就得被人发现!”
“我不是去别苑,我去蹲人。”西乾月只得再重复一遍:“我的意思是,我带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