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试图将我拉拢到他那。”
“可能……”苍南低头吻了吻西乾月的食指,按照她说的推了下去:“可能太子根本就不在乎你选择的阵营,他只想让西乾清认为你投了他。嗯,搅屎棍一根。”
苍南的眼深邃极了,眼尾微微上扬,浅褐色的眸子像挂上了细密的毛刷,勾的西乾月心里发痒。
西乾月轻咳一声,缓解了一下喉间的干涩:“那岳王有什么建议?”
苍南的心思早就不在回答问题上了,但他还是动了动脑子,脸颊蹭着西乾月的手答道:“秦王如果要对你动手,好歹算是有理有据。太子的话……不可控,我不熟,不建议你选。”
西乾月感受着手背上的温热,吞咽了下口水,欲盖弥彰地眼神乱飘,也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空气中暧昧的气息愈发浓烈了,勾调地有些粘稠。
苍南直勾勾地盯着西乾月,单手用力将人往怀里拽,意思不言而喻。
西乾月半推拒半顺从地贴近,努力维持着自己高贵的姿态:“咳……白日淫喧,不好吧?”
“不好?那公主殿下靠我这么近做什么……”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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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左渐和西乾清合伙蒙骗他一事,白尘不能去找他主子算账,就只能拿左渐出气。
白尘能跑能跳以后,二话不说杀去了左渐那,把左渐从营帐里连人带行李扔了出来,直接扛着昏迷不醒的冯怀恩占领了这个铁甲军二把手的豪华军帐。
左渐大怒,气急败坏地去找西乾清告状,却被西乾清以“禁闭期间擅自离开”又加罚了一周。
左渐:……主仆一对全不做人!
最终,悲愤交加的左渐扛着自己的大包小包去蹭住了陈行方的帐篷。
白尘又来找冯怀恩了。自从冯怀恩住在了他们营地,白尘的时间除了当值都泡在这里。
“冯叔!你终于醒了!”
白尘挑帘的同时,看到了坐在床上发着呆的冯怀恩,当即惊喜地窜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