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都能做。
西乾月从善如流地改口:“皇兄毕竟贵为太子,君臣有别。”
“君臣有别……”西乾绝将这四个字放在嘴边咀嚼了一阵,不知为何忽然心情极好地回过身去,继续剪花枝了。
西乾绝这疯子一定是有着与众不同的气场,被他的这种气场一裹,任谁都要浑身泛起颤栗。
在西乾绝眸子移开后,西乾月所感的压力才有所减轻。然而,紧接着,她就听到了西乾绝的下一句……
“只是因为这个吗?孤觉得,可能也是因为老三对小月儿格外好吧?小月儿喜欢他也是理所应当的。”
西乾月平缓了下自己跳得过快的心脏,同时还带着一丝心虚。可能是她自己太清楚了,此“喜欢”非彼“喜欢”……
她笑得也僵硬了些,极有分寸道:“三皇兄对谁都是一样的吧?我没觉得他对我哪里格外好。”
西乾绝的眼睛只偏向她半寸又移了回去:“啧啧啧,可怜的老三,出力都讨不到小月儿的好呢。”
剪完了这株梅花树,西乾绝又移步到了一个两人勉强才能合抱巨大的圆缸前,修剪缸内的这棵不知名的植株。他继续道:“当年狩猎大比,听说你失踪了以后,本来正上缴猎物等清点的老三提着弓就又杀回去了,小月儿不知道这事?”
西乾月一愣,像是一根弦崩断在了她的心里,铮铮弦声久久不能平息。
什么叫“又杀回去了”?
那次狩猎大比她记忆深刻。是她硬要参加的,结果追猎物追的在山上迷路了,愣是等快天黑了才摸回去。她回去了以后才知道,西琰等人误以为她失踪,已经派出去人搜山了。
西乾月印象中很清楚的记得,在她回去不到一刻钟后,西乾清才拖着头断了气的老虎回了营地。
那时的她还在想父皇是在小题大做,她三哥明明回来的比她还要晚。
西乾月的嘴唇动了动,许久后缓缓道:“他……不是去……”
西乾绝兴致勃勃地接过了话茬:“对啊,去杀老虎了。这真是个好问题,那么……小月儿请听题。
“山上投放的野狼群被孤杀了,黑熊被西乾清杀了,唯剩一头老虎。除此以外,整座山再无其他大型猛兽。
“月儿说说,明明狩猎大比都结束了,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回去杀那头老虎?”
西乾月不傻,她当然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