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同时用了欢神香和今朝酒的场景,不禁一阵颤栗,他开口:“此香本也有毒……若殿下的计划能成,也不算浪费。只是,单独换永安公主和秦王的酒太过明显,若换全部……东宫里今朝酒的余量也不够供给整个宫廷宴。”
西乾绝冷笑一声:“低贱之人也配喝孤的今朝酒?”
“可不用今朝酒做酒引,欢神香实难发挥功效。”
“嗯,先单独让人换了老三和永安的酒。永安好说,就是西乾清那里……再等孤想个万全之策,呵呵……”
第87章 跟上
出了东宫,西乾月心神不宁地让东宫侍卫将圆缸送回紫宸宫,她则独自去往御书房。
本来今天的计划也是要去找她父皇的,只是突然从太子那里得知西乾清要被赐婚一事,她……
去闹?去质问?好像都没有立场。
西乾月站在御书房的门口,习惯性地将自己的披风裹紧了一些。她的手不经意间蹭过了自己的下颌,这才发觉自己的脸和双手都是相同的温度,冷得发木。
和西乾绝站在东宫后花园许久,已然是冻透了,甚至身体都已经察觉不出冷了。
西乾月垂下眸子,放缓心神,进了御书房。
照例与西琰一通极为贴心的问候结束,西乾月假装不经意地想起了什么,发问:“父皇,您要给三哥赐婚?”
西琰有些诧异,点头答道:“这么快就听说了?怎么,你是有什么想法吗?”
得到了西琰肯定的答复,西乾月只觉得身上更冷了。与方才没有知觉的冻僵不同,这次,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从头到脚的寒意,冷得渗进骨子里,周遭暖烘烘的地龙都不能让她觉得温暖。
心脏宛如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的疼,西乾月觉得自己需要深深吸气才能缓解胸腔里的疼痛。
她能怎么回答呢?
在所有人的眼中,西乾清是她皇兄。而她,只是他的皇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