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她的寝殿外,丘采正指着跪在地上的三个宫中的侍女怒骂:“好大的胆子,我看你们一个个是不想活了!这是殿下最喜欢的琉璃盏,谁让你们乱挪动的!来人,拖下去!”

三个侍女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言不发。

西乾月快步走到丘采旁边,看了眼侍女身前碎成几半的琉璃盏,没说什么。转而伸手拍了拍丘采的肩膀,她极少见情绪平和的丘采气成这样,不免觉得有些惊讶:“怎么这么生气?不就是个琉璃盏,我不是还有很多?”

丘采愣了下,俯身行礼:“殿下。”

西乾月点头,挥退了要上来拿人的嬷嬷,对着仍在面前跪着的三人道:“起来收拾了吧。”

丘采看着忙不迭爬起来的三人,狠狠皱了皱眉,还想说什么,却憋了回去。

西乾月看她这样,莫名道:“你是不是癸水快来了?这点小事不至于。”

丘采将自己心里的那股莫名的燥意压住,思索了一下,好像确实是快到日子了。她们不过摔了个琉璃盏,她原本竟打算将这几人拖下去打几十板子,和她往日的作风脾性实在是相差太大了。

思及此,丘采立刻垂头请罪:“奴婢知错,请殿下责罚。”

若在平常,西乾月定要说些什么安抚一下丘采。可她此时心里也有事,西乾清要被赐婚一事让她着实烦闷憋屈的很,竟也有些想无端迁怒旁人了。她扫过丘采一眼,声音里没什么情绪:“这几日你不用来殿前伺候了,小日子过了再来。”

丘采愣住:“奴婢……”

西乾月没听她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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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西乾月早早动身,与在紫宸宫外等候的沈颜一同去金銮殿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