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乾月一愣,呆立当场。她怯怯地抬头看了眼西乾清,猛地把手从西乾承的手中抽了出来。她咬着下唇,又对上了西乾承疑惑又担心的眼神。那一瞬间,她调整了一晚上的心情又瞬间崩溃了,“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西乾承也呆住了,他不知所措地转头看向西乾清,却不期然间看到了西乾清眼中隐隐的笑意。他震惊地看着西乾清,这黑心肝的,莫不是故意的?

然而下一秒,西乾清又无辜地继续开口:“哦?西乾承带着人抓了三天三夜,你不会是因为不喜欢所以扔掉了吧?”

“不!呜呜呜哇!我……呜呜没有!”西乾月边哭边大声反驳,委屈难过各种情绪糅杂在一起,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西乾承这还看不出西乾清这厮的恶毒心思的话,那可就白和他相处了这十几年。果然,自己暗戳戳耍计谋把这厮骗来,他就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善罢甘休。

周围紫宸宫的众人已经迅速地围了过来,西乾承也被挤到了西乾清的身旁。

西乾清眼瞅着西乾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才转而看向了西乾承:“怎么?有事吗?”

西乾承强忍住对西乾清的破口大骂,深吸两口气,一字一顿地告诉西乾清:“你今天,不把她哄好,别想走出紫宸宫。你二哥我,说到做到。”

西乾清盯着他看了几瞬:“你认真的?”

西乾承回以冷笑:“你说呢?”说完,指挥众人带着西乾月回了正殿。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只有西乾清和白尘二人被留在原地。

微风打着转,吹动了西乾清的衣摆,他在原地沉默很久,看着远去的人缓慢开口:“西乾承认真的?”

白尘环视四周,见周围也没剩别人了,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啊?您说二爷啊?应……应该是认真的吧?看着好像真的有点生气哈?”

西乾清皱眉怀疑:“他能拦得住我?”

白尘:“那个……但二爷好像真的有点生气哈?”

西乾清:“……你只会说这一句?”

白尘咽了咽口水,冒死进言:“公主好像是主子您惹哭的?”

“……”西乾清罕见的没吭声。

白尘见他无言以对,胆子瞬间变大,乐呵地开始调侃:“主子啊主子,没想到啊!你上次这么幼稚地欺负人的时候还是在二爷七八岁?好像是你俩抢鸡腿的时候吧?”

西乾清冷漠地扯了扯嘴角:“我看你是想死。”

……

一刻钟后,西乾清带着灰头土脸的白尘迈进了正殿。

殿中只有西乾承一人,他皱眉看着白尘,问了句:“你掉沟里了?”

白尘尬笑没应。

西乾清自觉地找了个凳子坐下,正在西乾承的对面:“人呢?”

西乾承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答:“让杨秀带回房去整理仪容了。”

西乾清点了点头,便一声不吭地自顾自斟了杯茶,品了起来。

西乾承却见不得他恍若没事人的样子,直接拍了拍手边的桌子开口:“你解释下,欺负个小姑娘干什么?为什么你问她一句她就哭成这样?”

“我……我把蝴蝶弄丢了。”回答他的不是西乾清,而是门口方向出现的西乾月。小姑娘换了一身浅黄色的衣裳,眼中还是哭过后布满的血丝,鼻子也是红彤彤的。

“对……咯不起,二哥三哥,我把它弄丢了。”西乾月走到他们二人身边,又一字一顿地说了一遍。然后她想要开口从头讲,可话一开口,她就忍不住又想哭,只得求助地看向身后的杨秀。

西乾承赶忙安慰:“没事没事月儿,丢了不是什么大事,别哭了,二哥再去给你抓一只来就是。”说完,恶狠狠地看向了西乾清,示意他开口说话。

西乾清放下了手中端着的茶杯,妥协了:“你不哭,我就带你亲手去抓一个。”

西乾月撇了撇嘴,又是想哭的架势,但被她憋住了,她略带哽咽地开口:“不一样的。那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