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三哥结果总归不能更差了。
坐在对面的西乾绝斜倚在自己的椅子上,突然笑了下与西乾月对视,弹了个响指开口:“老三,今日你那跟屁虫白什么的怎么没来?”
这话问的突兀又诡异,西乾清不想搭理。但四下朝臣众多,面子上的礼节还是得过得去才行。
守礼的西乾清答得言简意赅:“有事。”
“哦……”西乾绝挑眉端起了酒杯,冲着西乾清和西乾月的方向举了举:“来,孤敬老三和小皇妹一杯。”
西乾月和西乾清身旁的侍女见状,急忙端起酒壶,上前给二人斟满。
西乾月看了眼漾着波光的杯子,又望向巍然不动的西乾清,犹豫再三,只得自己端起酒杯,准备硬着头皮干了。毕竟她答应了西乾绝,要按照他的安排来……
一只手在此时突然伸出,覆住了西乾月杯子的杯口。
那双手的主人声音如同天上冷月,不沾丝毫人间温度:“太子殿下,本王和永安的酒怎么与席间其他人的不同?”
西乾绝的眼底划过一抹戏谑,单手托着手中的杯盏摇晃着,姿态妖娆:“哦?哪里不同?”
西乾清将杯子从西乾月的手中抽出,稳稳放回桌上:“香气格外醇厚浓郁,当是陈酿。”
西乾绝的眉间都染上了喜色,带着几分宠溺和诱哄:“东宫的稀世珍酒,孤可就赏给了你和小月儿,连父皇都没尝过,老三品品?”
西乾清倒不觉得西乾绝敢给他们下什么东西,只是不想这么顺当的如他所愿,随口拒绝:“不了。”
西乾绝也没强迫,只是略显遗憾地撇了撇嘴,转而看向西乾月,略显病态的笑容蔓延在他脸上:“小月儿也不赏脸?那……孤可就要生气了呢。”
忆及刚刚说好的事,西乾月只得再次伸手端起了酒杯。这次,西乾清没拦她。
“祝皇兄岁岁平安。”言罢,西乾月一饮而尽。
西乾月没怎么喝过酒,是不是西乾清说的陈酿她尝不出来,但她仿佛从这酒中感觉到了与西乾绝相同的诡谲。
冷冽中混杂着木质醇香,蛇信子般舔舐过鼻腔,烈酒滑过,引得她的喉管震颤,残留在唇齿间的尽是余热。
一杯下肚,西乾月觉得自己像是吞了个火把,这几天来沉甸甸的纷杂情绪被点燃,躁动难耐地一股脑涌上。
她好像……已经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