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得让他抚着自己的后背,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导至背部,这让她有种久未有过的熨帖。
只是这手……为什么慢慢向下挪动?
然后……然后探入了她的下方衣摆?
西乾月反手扣上了他的手腕,试图将他那毫无阻隔贴在自己腰上的手抽出,却没成功。她急忙转头看了眼周围,确保房门紧闭以后,压低声音,拽着苍南的手恶狠狠道:“苍南!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苍南的手上继续与西乾月较力,她毕竟是反手,怎么可能握得牢,而他又没有丝毫让着她的意思,用的全是真力。没多久,他的手就开始顶着西乾月的力道缓缓上移。
西乾月那只还在负隅顽抗推拒的手,终于被人捏住,扣在了膝旁。而她逐渐僵直的后背上,那双作恶的手终于没了阻碍,肆无忌惮地持续向上。逼得西乾月只得前倾,伏在苍南的怀里试图躲避。
这却正合苍南之意。
西乾月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了,说不出是愤怒更多还是羞愤更多:“苍南,光天化日的……你搞什么,想死吗?放开我!”
软香温玉主动入怀,任谁都得化了心肠,如果这“温玉”没有挣扎得这么激烈的话……
在西乾月没有注意到的角落,苍南的神色愈来愈沉,眸光愈来愈暗。他将人揽在怀里,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似乎还是一如既往带着笑:“怕什么?人不是都出去了吗?”
“你不要脸我还要!放开我,你手拿出来!别逼我……”
“唉。”满是遗憾的叹息打断了西乾月的话,苍南的手似乎是毫无留恋的随之撤出。
只是他的话却没停,苍南搓了搓自己留着余温的指尖,扯唇笑了:“是我有错,不该这样。永安公主是多么在意面子的一个人呐,除了在秦王身上吃过瘪……”
说完,他甚至扶起了西乾月,试图将人从怀里推开。
西乾月顺着他的力道撑起身子,垂眸与他对视,神情无奈地喊他:“苍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