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狼嚎远远地响彻,似乎有些躁动。
梁丘炎:“……”很好,狼都觉得这个决定不怎么样。
而关于梁丘炎最后的那个问题,西乾月心里有一个相当大胆且离谱的猜测。
从她几乎确定了西乾清在西山别苑藏兵那一刻,她就开始怀疑西乾清留着纪行云的目的。
西乾清不可能不知道纪行云的目标只在苗娘,可他还是由着纪行云随意在落西山进出,一切都当做小打小闹随他去了。
那这个纪行云,会不会也是他故意为之?故意留给西乾绝看的?
与她二哥之死息息相关的苗娘都能被他当做幌子,一个纪行云又有何不可?可能西乾清根本不在乎纪行云背后有什么秘密,他只想用这个人将西乾绝的目光引到西山别苑。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正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样一来,西乾绝更不会想到,西乾清就这么明晃晃地在他的眼皮底下,将兵藏在他天天派人盯守的落西山上。
她一路追查至此,苗娘、苗裕,纪行云……就算是他们在西乾清眼中只是可有可无的挡箭牌,对她来说却不是。这些人与西乾绝,与他二哥的死,一定关联甚密,她一定要审一审。
梁丘炎深深吸气,还想再说点什么:“殿下,您……小心!”他猛地大喊一声,身体率先一步扑了过去!
西乾月直接被他扑倒在地,惯性之下,二人相叠直接翻滚了出去。
这还没完。
天旋地转间,西乾月甚至来不及看清眼前发生了什么,只来得及伸手拉住了身前的梁丘炎,便感觉身下一空,紧接着坠空感传来……
……
梁丘炎睁开眼,先看到的是被遮挡的密林严严实实的天,然后……然后他记得有条大蛇从侧面扑向了西乾月。想到这,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殿下……唔!”
动作过于剧烈,头上和腰腹处同时传来剧痛。
梁丘炎先伸手摸了摸头顶痛楚传来的地方,湿润粘稠,显然是在滚落山崖的时候撞得流血了。他又摸了把腰上的佩剑,还好没丢。于是,梁丘炎缓缓扯着一旁的树枝站了起来。
“殿下!”梁丘炎站起来后立刻开口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