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乾清一愣,挑起一侧唇角笑了笑,转瞬又恢复面瘫。然后,抬脚,一脚踹倒了挡路的西乾承,才不管他是不是摔了个狗吃屎,自顾自地进了自己大门。

踏进门内,西乾清对着依旧趴在地上懵逼的西乾承暮然回眸一笑,一字一顿轻嗤道:“自,作,多,情。”

大门一关,一声惊天怒吼传来:“西乾清,你个狗东西!”

门内的西乾清挑了挑眉,眉眼间尽是掩不住的笑意:“蠢货。”

……

西乾清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西乾承了。

他坐在书房中,一只手臂虚虚地搭在双眼上,掩住了其中翻涌不定的情绪。西乾清另一只手的食指敲了敲桌子,将刚刚看完的一张纸条递给了白尘。

“这啥?”白尘扭头接过纸条:“咦?”

“西乾绝那开始有动静了。”西乾清开口,缓缓睁开眼,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我倒是希望当真与西乾月无关,且看她这次的表现会不会让我失望了。”

白尘随即露出了一脸嫌弃的表情,抖了抖手里纸片:“主子,这可不像您了。还得多直接的证据?要我说,直接让苍南下个毒好了,也不算违背了您对二爷的承诺。”

西乾清安静地审视了他片刻,转而继续看其他的公务了:“你倒是对她意见挺大,怎么,她得罪过你?”

白尘两下跳到西乾清的身侧,甚至是还想伸手晃一晃西乾清的肩膀。但他只象征性地伸了伸爪子,没敢放到实处:“主子,您的脑子呢!且不说她那件事,就是她对您的那些大不敬,都活该她死个一万次!”

西乾清头也没抬地答:“是吗?我倒是觉得她近来尚可说得过去。”

白尘梗着脖子立在一侧,脸上拧巴的像被人打了几拳:“近来尚可?近来尚可!那她害二爷的怎么算!”

西乾清听到这句,终于抬起头来了:“白尘,这件事上不用你说,我也自会和她清算。但我既然答应了西乾承,我会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若执意找死,我便成全。”

如果当初他的那个“哦”是答应的话,那他答应西乾承的只是不主动伤她,但是她犯到了他的头上,他也不过是被动反击罢了,怎么样都不算是背弃誓言。

白尘沉默了一会,带着几分犹豫几分怀疑,极小声地说:“主子您不是被那个女人蛊惑了就行。”

西乾清看着他道:“你这话应与西乾承说,好好问问他到底是不是被西乾月蛊惑了。这个提议不错,要不我送你一程?”

白尘一愣,接着反应过来了西乾清的意思,立刻脚尖朝外就要逃窜:“别了主子,我还是去干点正事吧。”

“又不干正事了小尘子?要不我辛苦下代劳,好好教育下你?”

话音一落,白尘的剑尖便斩落了几缕发丝,直接横在了来人的脖子上。

苍南的双手举高,语气诚恳:“白大爷饶命,小人是前来拜会秦王殿下的。”

“拜会不走正门。”

“错了错了,是密谋。”苍南伸手推了推白尘的剑,抢救下了自己的脖子。

西乾清这时开口了:“白尘禁闭一个周。”

“什么?!为什么啊!”白尘晴天霹雳,凄凄惨惨地抱回了自己的剑。

苍南在一旁举手发言:“或许是因为我长进了?能赶在你发现我之前摸进屋子了。”出口的话看起来是在说自己长进了,但这一通拉踩的意思就差明面说白尘退步了。

白尘无语凝噎,提剑就要和苍南大战三百回合以证实力。苍南拒不迎战,三步并两步躲到了西乾清的身侧。

苍南见白尘收了剑,这才跑到西乾清的前方行了一礼:“殿下夜安。”

西乾清微一点头:“找我有事?”

“回殿下,我最近颇得我家夫人信任,她让我和她一同调查二皇子的死因。”

“呵,还有什么是她这个凶手不知道的吗?”白尘立刻出言讥讽。

苍南想起面圣后西乾月恍惚的那个样子,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