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杨姜儿这个人。杨秀生奴才时已经入宫为官,与外人私通生子是大忌,她生下奴才之后,便将奴才交由舅舅家抚养,后逢舅舅病逝,便对外谎称……”

“等等。”苍南捏着眉心:“让我理理,这太疯狂了,你……也就说你是杨秀的亲生儿子,但一直被她用侄女的身份养在宫外。”

“是。”

“她出宫就是为了看你?”

“是。”

苍南深深吸气,捋了捋自己的胸口道:“行……秦王抓你是因为什么?当年的事你知道多少。”

杨江又开始发起抖了,他跪在那里,将自己头紧紧地贴在地砖上,声音也带着颤:“当时杨秀和奴才说,她奉公主之命秘密出宫办事,那日她深夜才归,浑身湿透。她…在家里烧了很多湿衣服……奴才趁她不注意,偷出了藏在其中的一个荷包……柯大人说,那……那是二皇子一直随身佩戴的……”

“咚”。

是金属重物落地的声音。

苍南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是西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