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荒唐事,如果再让她知道西乾清并不是表面那么不为所动,她会不会……

郁气上涌,苍南更憋屈了。

虽然他并不清楚西乾月对西乾清的误解是从哪里开始的,但既然如今的西乾月认为西乾清骨子薄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那干脆让她继续误会下去好了。

好在她被杨江的话牵走了思绪,暂时来不及思考西乾清的诸多所作所为。当然,永远别想到最好。

苍南看了眼不远处停止颤抖的杨江,挥手示意周围的侍从把人带下去,他直接将话题从西乾清身上略过,道:“月儿,如今最重要的是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就算真的是杨秀做的,她的目的呢?”

等到殿内只剩下他二人时,苍南从后方绕到西乾月的身前蹲了下来,仰头看她:“那荷包也不必问了,如果不是,杨江不会反应这么大。”

西乾月看着他,沉默地点点头。

苍南见她不再纠结西乾清,无声地松了口气。

突然,西乾月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信封:“这是萧贺给我的,应该是当年用我的身份取得的宫门记录。”

苍南起身,站到一侧和西乾月一同看着她手中的几张纸,他道:“萧贺给的应该是用处不大,关键内容他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告诉我们。”

西乾月点点头,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一共五张纸,密密麻麻的一条条小字,其中竟然三张有杨秀的名字。

“杨秀出宫的次数……有些过于频繁了吧?”苍南点了点眼前这张纸上杨秀的名字。

西乾月看得实在是眼花缭乱,且这些全都是她二哥出事之前的记录,就算是知道了杨秀行为古怪屡次出宫,也很难再有什么其他发现。她将几张纸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疲惫地依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苍南走向桌子另一侧的椅子上坐下,顺手拿过几张纸,在桌子上平铺开仔细观察着。

西乾月闭着眼睛说起了别的:“还有一件事。”

苍南的眼睛一直盯在纸上,闻言“嗯”了一句。

“今日我让苗裕带我去红角井,在他当年放信的地方发现了一条密道,直通长岚山。我带人从密道抵达后找到了一个人,苗裕认出来他就是当年的东宫副统领李璇生。说来也怪……虽然杨江已经毁容至此,但我总觉得他长得和李璇生有些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