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看见西乾清露出了一个诡异至极的表情。似乎是笑,但又带着点急躁,还有些古怪躁动的杀意?饶是二十年专业解读西乾清情绪的白尘也难以理解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西乾清缓声道:“忙完正事再说。”

正事是什么?当然是他们正在进行的谋逆之举了。

西乾清带着白尘走出帐外,翻身上马,直奔城门而去。

白尘跟在西乾清的身后道:“我让左渐领的前锋,柯鸣驻后。”

提到柯鸣,白尘一顿,瞬间来了火气,让马快跑两步靠近西乾清:“我说主子,您是不是有点太不拿我当自己人了?你让柯鸣在落西山练兵这么大的事,您是一点点的风声也没漏给我啊!五万的死侍,您未免太能瞒了吧?!”

西乾清抬手,鞭子甩在白尘的马背上,马儿当即载着白尘窜出去一截,离他远了不少,他这才在后方开口道:“瞒你了吗?你非要去项山找冯怀恩那日不就已经见过了吗?”

白尘扭着脖子回头瞪他:“你……那算吗?五万!在皇城!西山别苑,我的眼皮子底下!”

“怪你不能见微知著。”

“你!”

……

二人拌嘴间,就已抵达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