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乾清发疯地捅着西琰的心口处,剑尖刺入的手感由阻塞变为泥泞,鲜血迸溅到他的脸上,唇角上。
鲜血不光在西琰的胸口处喷溅,也溢到了他的口中。
在憋气和呛血中,西琰疯狂挣扎着。但……他还是没死。
西乾清挪开了自己的脚,他像看死物一样看着西琰泛紫的脖子,准备也像他对白尘做的那样,给他一个痛快。
西琰却在疯狂喘息和呛咳中,断断续续地发出了声音:“朕,乃不死……之身,咳!你……杀不死朕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要……只要小月儿活着一天……咳!就没有人能……能杀死朕。”
即便是西琰的心口处已经被捅成了烂泥,但他依旧只是咳血,半点没有要毙命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