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苍南的心里一阵狰狞,他就没吭声了几息,怎么府上就多了个女人?他只能走到了西乾月的一侧,与她一同落了座。
西乾绝挥了挥手,旁边另一个女子就上前两步替他捏起肩来,他闭上了眼睛缓缓开口:“所以那天我看见的没错,你与驸马感情很好。”
苍南与西乾月对视一眼率先回答:“能娶公主为妻,是微臣三生有幸。”
西乾月却面无表情道:“皇命难违,皇兄知道的。”
苍南挑了挑眉,没说话。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但总归心里不太舒服。可他也还记得那天进宫前遇到西乾绝时西乾月的反应,她对西乾绝似真似假演的那一场,让他也不由得多想了些。
西乾绝却忽然睁开眼,看向了他们二人,笑得艳丽极了:“皇命难违也不难违,月儿若是不喜欢他,孤替你杀了便是。”
苍南心中一震,看向了西乾月。
西乾月却没有看他,平静无波地与西乾绝对视了。
她上辈子和这个疯子打过很长时间的交道,他惯喜欢看别人惊慌,喜欢看别人因为他情绪起伏。若当真不慎让他抓住了软肋,他也不会像旁人一样用以钳制对方,他只是单纯的喜欢折磨人。
如果她表现出了对苍南的一丁点感情,西乾绝是绝对会想方设法地杀了他看她痛苦的。就像他喜欢看自己一直堕落在西乾清的深渊里一样,她越挣扎,他越开心。
西乾月也扬了个笑,回道:“如此也好,多谢皇兄了。”
苍南浑身一颤,震惊地盯着西乾月。
第27章 情人
“如此也好,多谢皇兄了。”
西乾绝静静地与她对视了许久,似乎是在斟酌她话里的真假,然后觉得十分无趣地轻哼了一声,又闭上了眼:“孤说笑呢,岳王之尊孤岂能说杀就杀?岂非太不把镇北军放在眼里了。”
苍南心里骂娘了:我看你就是一点都没把我放眼里吧。、
西乾月早知道这个结果了,毫无意外,她也没有说话。
西乾绝享受着身后女子的服侍,开口问她:“听说,你今天去送老三了?”
西乾月点了点头,又想起了他闭着眼呢,只能开口道:“是。”
“既已成婚,还去干这些无用的做什么呢?哦?岳王竟然也一道去了?岳王对你一片真心,你这是将他置于何地啊?”西乾绝缓缓开口,说出来的话却是明晃晃的挑拨离间。
西乾月内心冷笑,面上却一片冷然,如同上一世一样说出了这句话:“我已经准备与西乾清有个了断了。”
这句话倒是勾起了西乾绝的兴味,他睁开了眼,目光灼灼地盯着西乾月道:“此话何意?”
从这开始,倒是与西乾月的记忆分毫不差了。
西乾月垂下眸子,声音里带了些决断:“我今日去送他,他还是避而不见,我已经记不清是多少次了。我既然已经成婚,又何必再去纠缠他自取其辱。”
若不是苍南今天也在现场,他真是要信了!什么送西乾清?什么避而不见?有这些事吗都?原来西乾月答应他的目的在这呢,竟然只是为了在太子这演场戏?
西乾绝伸手指了指苍南:“所以你今天来见我,还带着他?”
西乾月撇了撇嘴,回答:“甩不掉罢了。”
西乾绝看向了苍南,苍南就全当自己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听不懂,兀自在一旁倒了杯酒喝。
他笑了笑,也就忽略了苍南,直接问西乾月道:“当真放下了?”
西乾月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西乾绝看她这个样子,伸手托住自己的下巴,笑道:“不如孤给你出个主意,好让你彻底放下他?”
西乾月看着他道:“好,皇兄请讲。”
她知道是什么事,是让她杀一个女人。
上辈子的她,是带着恨意地应下了,决心要报复西乾清,或者说是用另一种极端的方式吸引他的注意力。但当时离京平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