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在二哥出事前后告假,说是为了照顾自己的侄女,但却查无此人。她还有二哥从不离身的荷包,这很难不让我多想。”
苍南皱了皱眉,也觉得难以想出一个合理的理由解释:“杨秀……平素与二皇子……”
还没问完,就被西乾月打断了:“她只会不停地提醒我远离西乾清,对二哥从来没有过。”
苍南轻叹一口气:“这不是更奇怪了吗?不过……某种意义上说,杨秀其实是陛下的人吧?陛下对二皇子如何?”
西乾月听他提到这,似乎也懂了他话语间的暗示,她轻轻摇了摇头:“父皇对二皇子……但杨秀是我十几岁来京时,就跟着我了。可以说,我是她一手带大的,她早就不归父皇管了。”
苍南听出了她的未尽之言:“陛下对二皇子怎么了?”
西乾月叹了口气:“你要问我这个的话,就不如去问西乾清了。”
苍南轻哼一声:“你觉得他能给我说?”
西乾月看向苍南的眼神十分惊奇,原来西乾清也还防着他那?
“二哥说到底毕竟是秦妃秦暮晚的孩子,父皇不喜也……”
“谁?!”苍南一个激灵从软塌上跳了起来,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西乾月被他吓了一跳,皱眉不解:“什么?怎么了?你说秦妃吗?就是那个前朝公主……”
“不是!等下!你不用说,我知道!”苍南扶住西乾月站直,身体激动地颤抖不停:“秦妃……你一直说的秦妃就是秦暮晚?!她竟然委身于西乾帝的后宫?她的孩子?她还有孩子?!就是你二哥?”
西乾月不懂他在激动什么:“对,就是我二哥西乾承,你不知道?你这反应是什么意思?”
苍南缓缓吸气:“我不理解,那么秦王和秦暮晚又是什么关系?他是故意选个封号误导我?”
西乾月皱眉不解:“误导你什么了?以前不就告诉过你了吗?秦妃从小就把西乾清收养了,西乾清从小与二哥一同长大,不然你以为他那个性格为什么能单单与二哥亲近?”
苍南对于西乾月问的问题一概不答,自顾自地持续沉浸在一种癫狂状态,道:“然后呢?秦妃人呢现在?”
西乾月像看傻子一样看他:“早就死了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扑通”一声巨响。
苍南直接跪在了地上,只觉晴天霹雳,他哀嚎一声:“不是吧!为什么啊?!秦暮晚死了,你二哥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