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西乾清的神色,不免往最坏的方向猜测,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主子?不会还有更糟的消息吧?苗娘被截走了?”

“那不至于。”西乾清面无表情地答,转而觑了白尘一眼,问他:“怎么?你是想让柯鸣去死吗?”

若真是把苗娘搞丢了,柯鸣还真是死一万次都不够赎罪的。

白尘听到西乾清的回答,这才吐出来了那口一直提着的气,恢复到了那个嬉皮笑脸的样子:“早说,差点吓死我了。”

说完,他又拍了拍马屁股,让马快走几步靠近西乾清,仔细地观察了下他的表情,问道:“不是啊主子,你这脸色总感觉看起来不太好。难道是我的错觉?”

西乾清抬眸看了看他,在马上抬脚踹了下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这个人:“滚远点,我在想事。”

白尘莫名被踹了脚,他努了努嘴,自觉跟西乾清保持了距离,觍着脸开口道:“哦,在想啥啊主子?说出来咱俩一块想不行吗?”

西乾清看他一眼,回了:“你说是谁放的火。”

“肯定是太子。”白尘想都没想就答了。

这也不能怪他闭眼就答,太子和他主子俩明争暗斗的也不是一两天了,遇事不明先猜是太子绝对错不了。

西乾清没说是与不是,翻身下马道:“走,先去看一圈。”

白尘也跟着下马,顺手把缰绳缠在了马脖子上:“去哪啊?”

西乾清拍了拍马脖子,让马自行回去,对白尘道:“银州地界的叛军,你见到几个了?”

“啊?”白尘愣了一下:“哦,对,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