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漫过了西乾清的小腿,又漫过了他的腰部,最后漫到了他的胸膛。他的脚步还是没停,直到江水浸过鼻腔,溢满双眼,他似乎是听到了身后某物落入水中的声音,和一个叫喊声。

但江水灌满了西乾清的双耳,也将世界隔成了两半。

西乾清想着:“很安静,怪不得西乾承会喜欢。”

一股重力忽然扯着西乾清的衣领向外拽起,西乾清愣了一下,却没有丝毫挣扎,任由身后那人一路将他从水下拖出。

“西乾清!醒醒!喂!”

西乾清被拽到水面上,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还没等他来得及说话,就被那人一路拖着往岸边去了。

那人手脚并用气喘吁吁地爬上了岸,西乾清又被他从水中拖出,平放在了地上。

西乾清闭了闭眼,适应了眼睛里的不适,他看着来人道:“白尘,你来了。”

白尘看着西乾清还是语气淡漠的那样,直接原地爆炸了:“主子?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西乾清扫了他一眼,却直接将眼睛闭上了,他缓缓启唇:“我没事。”

“那你告诉我你刚刚在干什么!在干什么!”白尘直接不管不顾地冲西乾清吼道。

“白尘,你说人会被淹死吗?”西乾清话中平淡的语气与白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就那样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地问着。

白尘已经发现西乾清的不对劲了。

哪里都不对劲。语气,态度,还有他问的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让白尘总觉得有些什么东西像是抓不住一样的就要流逝了,叫人心里慌得没边。

白尘只觉得内心的慌乱根本没法平复,他蹲在了西乾清的身边,捏着西乾清的肩膀,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刚刚,是要自尽吗?”

第39章 同生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