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西琰之间的旧事本王不清楚,但这剑确实是母妃相送。”

庞杜侧身对着他,只盯着自己手里的剑,他问道:“你……是长公主与西琰所出?”

西乾清毫无压力地冒充了西乾承的身份,点头道:“是又如何?”

庞杜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他保持着跪姿移了移方向,双手举过头顶将剑递上,对着西乾清行礼道:“秦国西北将军庞鹰之子庞杜,见过秦王。”

西乾清接过自己的佩剑,重新收回剑鞘挂在了腰间,了然回道:“果然是秦国旧部。”

庞杜抬起来头,神情中有些兴奋,也有些忐忑,他殷切地开口问道:“长公主现在何处?她还好吗?皇嗣现在怎么样了?可是她派殿下先来与我等相会?”

西乾清与他对视了片刻,率先移开了眸子,回答他:“母妃很久前就走了。”

庞杜愣了一下,没理解他的意思:“去哪了?”

“本王把她供奉在了旧时秦国皇寺上真寺,想来她也不屑葬入西乾的皇室陵墓。”西乾清淡淡地说完了后半句。

庞杜跪在原地,久久没有作声。

直到不知何处而起的一股轻风,卷着地上的沙子迷了庞杜的眼睛,他才像从梦中惊醒,反射条件般的闭了闭眼。

“长公主,薨了?”庞杜喃喃自语。

西乾清点头回答了他:“对,已经很多年了。庞统领先起来吧。”

这时庞杜才意识到自己一直还在跪着,手撑了一下地想要起身,却因为跪了太久,膝盖一软又重新跪了回去。庞杜懊恼地猛地捶向地面,如果不是顾着西乾清还在,他当场就想放声大哭。

庞杜跪坐在地上一阵,转而又想起了另一件更为重要的事。他敛了敛情绪,他重新与西乾清对望,小心翼翼的又问道:“那……皇嗣呢?”

这是西乾清第二次听到“皇嗣”这个词了,他将这个词在脑海中咀嚼了一番。

先秦皇帝秦扬的子嗣只有中宫皇后所出的龙凤胎,太子秦暮英和长公主秦暮晚,再无其他人。“皇嗣”又从何而来?难道还有旁的后妃在灭国时怀有身孕?

西乾清开口道:“庞统领明确说说。”

庞杜撑着一旁的墙壁起身了,他有些急切地走近西乾清,开口道:“皇嗣!太子殉国时,太子妃已经怀胎三月,御医诊断太子妃所怀是龙子!也就是我大秦最后的希望!”

西乾清皱了皱眉,他自幼就在秦暮晚的宜梅宫中长大,除了侍女和下人外,从未见过她身边还有其他女子或者孩子。一直都是他与西乾承和秦暮晚三人,而秦暮晚也从来没对他提过什么遗腹子……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