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

白尘在大军驻扎的外围焦急抠土的时候,抓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探子。

“将军饶命!爷爷饶命!我不是探子啊,我是来报信的,是秦王让我来报信的啊!”被白尘擒着衣领的男子放声大吼,引得白尘的旁边又围了一圈的人。

暂代西乾清统领大军的左渐也闻声走了过来:“怎么了?这人是谁?”

白尘松开了手,冲着男人微扬下巴开口道:“探子。”

“我不是探子!我真的不是探子!是秦王让我来的啊!让我来报信的!”这个被称作“探子”的男人又手舞足蹈地辩解了起来。

白尘示意了身旁手下一眼,立刻有人上前踹了这人一脚,白尘看着他跪倒外地后,才点了点头问道:“说来听听,报什么信。”

男子老老实实地跪在众人中间,开口道:“秦王让小人转告左将军秦王他平安无事,然后喊白将军随小人一同上山。”

白尘闻言,拍了拍手上的灰,直起身来道:“那走吧。”

左渐却伸手拦住了他,神情微凝道:“小心有诈。你不是说主子是被劫走的吗,怎么还会让你上山。”

男子迅速反应过来:“对了,小人有秦王信物!”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极小的玉质挂饰,双手递给了左渐。

左渐:“……”头一次见报信不先出示信物的,真活该被打。

左渐很无语地把东西递给了白尘,开口道:“是主子的。”

“好。”白尘一手接过挂坠,另一只手把跪在地上的男子薅了起来,推着他往山上走:“走,赶紧带路。”

男子就这么被白尘一路提溜到了山上,一路疾驰到了他与西乾清分开的位置,白尘推了男子一把,道:“赶紧的。”

男子只觉得眼前的路越来越熟悉,直到身子站稳后定睛一看,瞬间目瞪口呆,他转头问白尘:“你怎么知道我们寨子搬来了这?”

白尘直接踹了他一脚:“废话真多。”

男子再不敢吭声了,捂着自己屁股赶紧带路。

许久后,白尘和男子一同站在了山寨的大门处。

白尘回忆着刚刚有过的路线,觉得有些诡异的熟悉,但他仔细想了想,也没想出个缘由。于是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跟着男子去找西乾清了。

白尘想过了各种可能出现的场面,但是也没想通他家主子为什么会坐在主座上,恍惚间他还以为是回了自家王府。

“额……”白尘发出了个奇怪的声音,瞬间引起了所有屋里人的注意。

西乾清冲他点了点头,招呼他进来:“来,认识一下。”

“啊?”白尘还有些愣。

就听西乾清指着他先开口了:“白尘,秦国西北将军白越的独子。白越你们应该都认识吧?”

全场寂静一瞬。

白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自家主子掀了老底:“不是,这什么情……”

白尘的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完,忽然就有个人影瞬移到了自己面前,还不待他出手反抗,就被一个中年大汉死死抱住了。

“是白将军的儿子!简直就和将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好小子,你竟然已经长这么大了!”说完,大汉就是欣喜地在他后背狂拍一阵。

白尘被这力道拍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原地挣扎着向西乾清伸出了手:“主……主子,救我!咳!”

西乾清淡定地端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看了他一眼回道:“这位是昔日你父亲的下属,安平将军冯怀恩。”

白尘的脸扭曲了一瞬,收回了想撂倒对方的腿,他在冯怀恩的热情中咬牙吐字问好:“冯叔……好。”

“真是年纪轻轻一表人才啊!果然有白将军当年之风范!甚好,甚好!当年白将军阵亡在了从西北回京援秦的路上,我们这些年一直在找他的独子,原来是被长公主带走了!”冯怀恩在原地手舞足蹈,接着就拉着他去了在坐的另外几人面前,根本不用西乾清多插嘴介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