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南被她问的心里一惊,险些以为她是知道了些什么:“什……什么打算?”

西乾月好歹是和他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几年,也见识过他真心追求自己时候的样子,如何能看不出他此刻的心虚:“尚了公主是没法纳妾的你知道吧?这婚还是御赐,和离也是不可能的。”

苍南颇为无奈,但还是试图劝导她:“这些我当然知道,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打算。我确实是心仪殿下,所以我可以等,不必急于一日。而且我也不愿意看公主为了和某人赌气,故意委身于我,这样我心里难安。”

“你不愿意?”西乾月有些危险的眯了眯眼。

“自然不是,我是不想公主你逞一时之气,来日后悔。”

西乾月轻哼了一声,将自己的红色嫁衣解开扔到了地下,和苍南一样只留了一身中衣:“本公主既然选择做了,就定然不会后悔,驸马也不必担心我会秋后算账。而且我做的决定与任何人无关,也绝对不是为了赌气。”

苍南在脑中极速思考对策:“可是你心里装着别人!你这样的行为也对不起我!”

西乾月皱了皱眉:“我心里装着谁了?”

“你自己清楚我说的是谁。”

西乾月气得直瞪眼:“好,行!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信,那以后我证明给你看。”

西乾月懒得再跟他掰扯,直接上了床榻,她看了眼死死拽住被子角的苍南,猛地拍了他的手一下:“拿开,让我进去。”

苍南深吸了一口气,缓慢地松开了手。西乾月懒得费时间等他,直接把他的手往旁边一拽,整个人也钻进了被子中。

苍南温热的体温立刻传导了过来,她的胳膊紧贴着苍南的胸膛,他的心跳也随之清晰地传来。

两人便这么安静地并排躺着了,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许久后,苍南浑身僵硬,只有嘴唇微微动了动,“要不,咱们灭个灯?”

西乾月也僵直着身子,觉得有些尴尬:“呃……就不必再喊人了吧……”

苍南怀疑脸:“那你下去灭灯?”

西乾月满脸震惊:“不是吧,你连用内力灭个灯都做不到吗?西乾清可是……”

“哎!你又提他,出去出去!”苍南迅速地抓住西乾月的小尾巴,找到机会发作了。他立刻拉下来一截被子,伸出手指向屋外。

西乾月抬手把他的胳膊塞了回来,重新掖好被子,嘴角抽了抽:“好吧我错了,我不该提他。所以你会吗?”

“既然他会,我自然也会。”苍南毫不犹豫。

西乾月无语:“你没事跟他比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