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三那是去平叛啊,多危险啊,你也不关心吗?”西乾绝继续问道。

西乾月思索了一瞬间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回答,但似乎无解。于是她跳过了这个问题,主动抛出了西乾绝想知道的话题:“我去过了西乾清的西山别苑。”

“哦?”西乾绝的眼神随即扫了过来,语气里也多了几分兴味:“怎么样,见到勾的老三神魂颠倒的那个外室了吗?”

要不是已经从丽娘那里得知了那个女子与西乾绝的关系,西乾月还真的就信了他说的话了。毕竟西乾绝说的这一切,实在是看起来太过合情合理了。

西乾月将心里的嘲讽压了下去,回答了西乾绝:“落西山守卫森严地势复杂,光是上山就费了我大半宿的时间,最后才接近了别苑。”

西乾绝当然知道那里寻常人根本没法靠近,他派出去的探子一波接一波的都没有回来,也是出于这些他才决定诱西乾月前去一探。

“结果呢?”西乾绝问她。

西乾月笑了笑,开口问道:“结果?皇兄没听说吗?西山别院被我烧了。”

西乾绝笑出了声:“哦,原来如此,西山别院是你烧的。”

西乾月接着道:“只是可惜,根本就没见到皇兄说的什么女子。”

“这又是为何?”

“西山别院起火后,守卫依旧密不透风。我蹲守了很久,都没能发现明显的防守漏洞,反而差点被别院的统领觉察,只能先行撤退了。皇兄知道给西乾清看守西山别院的侍卫统领是何人吗?能力倒是不俗。”

西乾绝撑着下巴闭上了眼睛,安静享受着身后侍女的服侍,并没有答话。

西乾月又不轻不重地喊了他一声:“皇兄?”

“嗯,在。”西乾绝闭着眼应了一句,许久后才慢悠悠地答道:“侍卫统领啊,应该是叫柯鸣吧。”毕竟这人还给他送过不少东宫探子的人头当礼物。

过了阵子,也不知为何,西乾绝忽然睁开了眼,直接开口嘲讽道:“老三的这外室还真是护得比眼珠子还紧。”

说完,西乾绝就挥开了侍女搭在他肩上的手,道:“滚。”

侍女迅速福了福身,十分熟练闪身退下了。

西乾绝又重新给自己斟满了酒,喝了一口后开口:“孤确实是有事想和皇妹说说,还是关于你驸马的呢。”他扬了个笑,那笑里有几分不怀好意,也有几分幸灾乐祸。

西乾月心下一沉。

果然,一切都和上一世的走向完全不同了。

或许是因为西乾月她表现出来对苍南的接受太过自然,反而让西乾绝发现了另一件有趣的事情,从她与苍南的关系下手了。

西乾绝也不管西乾月有没有回应,自顾自就继续说下去了:“其实孤是真心很希望皇妹彻底断了对老三的念想,和驸马好好过日子。”

西乾月心底冷笑一声,还是没有说话。如果把不想她过的舒服的人都拉出来,西乾绝绝对排在最前面。

西乾绝笑着看向西乾月,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开口道:“皇妹知道吗,驸马似乎和老三关系不错。”

西乾月挑了挑眉,还以为西乾绝要说什么大事呢,她回道:“毕竟他们二人的封地都在北方,自然要相互照抚。”

西乾绝伸出来一只食指晃了晃,否认道:“非也非也,不仅如此,西乾清对苍南还有救命之恩。不然,你以为苍南为什么能从北疆千里迢迢地上京向父皇求娶你?”

西乾月一愣,皱了皱眉:“什么救命之恩?”她一直都知道苍南求娶她的原因,不过是听命而为罢了。

苍南是西乾清手下的这件事,是上辈子他亲口告诉自己的,可这“救命之恩”,却从未听任何人提过。

这个救命之恩,莫名让西乾月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想要探究的冲动,她直觉上认定这事一定还牵扯到了旁的什么她不知道的。

西乾绝显然没想到西乾月的疑惑竟然放在了他的前半句上,明明他说这个话的重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