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到了她的手上,白皙的手背上瞬间就烫起了几点薄红。她咬了咬牙,从唇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准你用,‘我’。”

“啊?这贵人是在跟俺说话吗?”李二狗摸着自己的后脑勺问道。

“噗……咳。”苍南没忍住笑,握着拳放在唇边浅浅的咳嗽了一声掩饰。

苍南也算是对西乾月有些了解了,他知道西乾月是忍不了二狗兄话里话外的粗俗,但你让一个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平民百姓在面对贵人时彬彬有礼恰到好处,也是不可能的啊。

苍南看了一眼李二狗,笑道:“没事,你继续说吧,不是与你说话。”

说完,他就把西乾月手里的茶杯拿了到了自己手里,将自己这边的这杯凉了一会的递了过去。

西乾月面无表情地接过,开始闷头喝水。

“哦哦,侍卫大人给俺描述了一下那个具体的日子,俺这回想了一路,差不多就想起来了。”

苍南含着笑看了一眼西乾月,冲李二狗点了点头,安抚道:“好,不着急,你慢慢说。”

李二狗受宠若惊地拍了拍胸脯道:“贵,贵人您真是俺见过的脾气最好的贵人了!那话怎么说来着……平近易人,对!真是平近易人啊!”

西乾月的手又没忍住的开始抖了:“……”不堪入目,不忍直视。

苍南脸上的笑就有些僵硬了,但他还是维持住了自己“平易近人”的人设,不与他继续纠缠,随意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正事。

“俺一家子都对隔壁那户印象可深了,俺是靠着俺爹上战场死了以后发的饷钱才买得起的屋,隔壁人家那一看就和我们不一样!”

苍南适时接过去话,发出疑问:“有什么不一样的?”

李二狗边说边兴奋地开始比划:“有钱哩!有钱!虽然俺从来没见过那个娘子的爷们,但那娘子看起来就和俺们这些庄稼人不一样!那小手嫩的,那小脸白的!”

眼见着西乾月捏着杯子的手上开始泛起了青筋,苍南赶紧轻咳一声打断李二狗:“咳,说正事。”

李二狗点了点头:“哦哦哦,那娘子的房子一直空着,俺也就是偶尔才能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