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西乾清,一时间怒火冲天,他暴躁地挥开了西乾清的剑,手上的血顺着甩落一地。这不是当初那匹能被西乾清随意解剖的马,这是西乾承!
白尘用那只滴着血的手指向了西乾承,冲着西乾清怒喝:“这是二爷!这就是西乾承!这个束发盘扣,是二爷的!这身衣服,是二爷的!还有这颗痣……”
白尘咬住了自己的舌尖,阵阵刺痛传来,才让他有力气继续说完:“全是二爷的。这就是二爷。求求您了主子,别再发疯了。您真要动二爷的尸体,不如先把我砍了,看看我是不是白尘!”
西乾清察觉到自己握剑的那只手忽然开始颤抖,他使劲地握了握剑把,反而颤抖得更厉害了。
西乾清觉得有些好笑。
西乾承死了?他从来没想过西乾承这个怕死鬼会死在自己前面。
西乾承这个人向来蠢笨,不受西琰的重视,也没有什么实权,在一众皇子之中几乎没有存在感。为什么会有人想害他?除了招致自己的怒火外,获得不了半分实际的好处。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白尘就这么安静地站在西乾清的旁边,许久后,他开口道:“主子,先将二爷……带回去吧。”
西乾清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听不见白尘的声音。
白尘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西乾清的回应,他咬了咬唇,挥手示意周遭的士兵起身,开始安排任务。但他自己却没敢离开西乾承的尸体半步,就这么一边用余光盯着西乾清,一边吩咐。
“二爷先……找人清理一下,带回宫里。一队人护送,剩下的先回营吧。”
随着白尘的吩咐,所有的人才终于爬了起来,开始有了动作。
几个人过来,重新为西乾承盖上了白布,接着就要抬着他往马车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