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乾绝这话刚一出口,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笑着开口问道:“该不会……死的是老二吧?”
西乾清没有什么反应,但西乾绝却忽然确认了,扬声大笑道:“哈哈哈哈,竟然是老二?你把那个傻子看得比自己的眼珠子还紧,然后看出事来了?哈哈哈哈哈……唔!”
西乾绝的笑声一顿,他垂头看向了西乾清捅进自己腹部的剑。
“怎么不笑了?你杀的,对吧。”西乾清面无表情的将手里的剑拧转一圈。
“唔!”西乾绝痛呼一声,抬头看向了西乾清,忽然又笑开了:“哈哈哈哈,孤为什么不笑,原来你是让孤给那个傻子陪葬,他竟然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西乾清面无表情地将剑拔出,换了个位置又捅了进去。
“唔!真疼啊哈哈哈哈,老三,你这是在生气吗?哈哈哈哈哈哈,西乾承死了,你的跟屁虫死了哈哈哈哈!”西乾绝像是完全不受洞穿疼痛的影响,自顾自地笑着,甚至笑出了眼泪。
西乾清又捅进了一剑:“是你杀的。”
西乾绝的唇边开始有血溢出了,他还是笑得张狂又尽兴:“对对对,咳……是孤杀的,是孤杀的!哈哈哈哈哈哈。”
西乾清挑了挑一侧的唇角,仔细地看着西乾绝,点了点头道:“对,是你杀的。”
说完,把剑抽出,又刺入一剑。
西乾绝喘着粗气感受着剧痛,艳丽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西乾清,调笑着开口道:“呼……孤……孤说是孤杀的,你信了,然后杀了孤。那孤说,不是孤杀的……呼……你要再去杀谁?不是孤杀的!不是孤杀的哈哈哈哈哈哈!”
西乾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但他固执地回答了西乾绝的话:“是你杀的。”
西乾绝感觉自己已经撑到极限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在人快要昏厥的前一秒里,捏住了西乾清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着。
他的眸子像是能蛊惑人,直接将人拽入深不见底的漩涡。这是西乾绝这个疯子特有的能力,他惯能找得到方法,逼人和他一同发疯。
更何况逼的是已经理智全无的西乾清。
他充满恶意地笑着,一字一顿地挑起了西乾清心中的怒意和暴虐:“不,是,孤,杀,的。”
说完,手就脱力的落在了一旁,人也昏了过去。
也就是在西乾绝昏厥的瞬间,门口传来一声怒喝。
“西乾清!你放肆!”
西乾清转过头来,见到了站在正殿门前的玄色身影。这个颜色的衣服,普天之下只有皇帝西琰能穿。
西琰领着一众御林铁卫和大太监敬德出现在了门口,他挥了挥手,御林卫们已经将整个殿内团团围住。
西乾清在回身的同时,还不忘抽出了还插在西乾绝体内的剑。
西琰也就是这时看清了被西乾清戳的浑身是窟窿的西乾绝,他目瞪欲裂地指着西乾清:“你,给朕跪下!”
“呵,跪下……”西乾清冷笑了一声,却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剑。
“御前持剑,你是想谋反吗?”西琰的脸色很不好。
西乾清偏了偏头,似是将这个可能性在脑中考虑了一下,轻声开口:“谋反?说的对。”
西琰的眉头紧紧蹙起,看着这个最像自己的皇子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开口问道:“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行刺太子!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西乾清将剑幽幽指向了西乾绝,开口道:“他,杀了西乾承。”
“谁?西乾承?是哪个……也是个皇子?”西琰皱眉想了片刻,真不怪他对这些名字陌生的很。西琰对这些皇子们一直都是放养着,后宫也很少涉足,偶尔有几个像西乾清样的佼佼者脱颖而出才有可能被他记住名字。
片刻之后,西琰忽然灵光一现,眉头舒展开来,笑道:“朕想起来了!原来是秦暮晚的种,竟然是他啊,怪不得怪不得,他死了似乎也没什么可惜的啊。秦暮晚那是前朝余孽了,朕早就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