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晕吗!她那个架势就是我不招她不准备放人好吗?!”

苍南走在前面挥手道:“随便吧祝午大人,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好吧,赶紧回了。”

祝午气得原地跺脚,追在苍南身后不依不饶:“你就是偏心眼,你就是喜欢她!你还不承认,你还不承认!”

苍南全当自己身后人是空气,愣是任凭祝午怎么说也不出声回他。

祝午的碎碎念一直持续到进了书房。

苍南走到侧面桌子前给他倒了杯水,开口:“说累了是吧,快喝点水歇歇,不用客气。”

祝午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气又冒出来了,他喝着水眼睛却还瞪着苍南,像极了胀气的河豚。

“安兆阳那边是什么态度?”

祝午放下杯子,也知道正事要紧,他轻哼一声答道:“感觉不怎么好,临走前让我给你带话,说是耽误了大业你和公主一个都别想活。”

这些话苍南没听过一千也听过八百遍了,他走到椅子上坐下道:“别的呢?”

“调查杀害二皇子凶手的事祁将军是答应了,别的……别的应该没了吧。”

“哦对了!”祝午忽然一个激灵:“安将军问您和秦王的关系,我就按照您一直交代的那样说的。”

苍南摩擦着椅子扶手,缓缓开口:“问题应该不大。”

祝午忽然苦下脸,肩膀也耷拉下来道:“主子,这提心吊胆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您说说,您非要在秦王这里当卧底也不是不行,您倒是和几个将军们通通气,明目张胆地当卧底啊!您这样不声不响地瞒着这边瞒着那边的,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苍南沉默很久,盯着祝午腰间挂着的那个不起眼的玉佩开口:“祝午,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祝午一愣,没明白苍南的意思:“您不就是主子吗?这是什么问题啊?”

苍南的目光依旧放在那个位置,轻声道:“我是说,我的姓氏,我的名字。”

祝午浑身一颤,他没有开口说话。

他终于察觉到苍南的目光,顺着一直看到自己的身上,找到了苍南目光聚集的位置。

是一枚小到不起眼的纯白玉佩,没有什么多余的点缀,就是简简单单又存在感极低的挂在祝午的腰上。只观其色泽和其上精致的佩络,就知道它的主人对它一定是小心翼翼十分珍重的。

祝午忽然上前两步走到苍南身前,解下玉佩后径直跪下,双手将这枚玉佩递了上去。

苍南伸出手,想接,却在即将碰到的那一瞬间停在那处,又触电般的迅速收回。

这枚玉佩,是叶家家主令牌。

而苍南,他是秦国宰相叶叔珍的独子叶澜,字沧南。

苍南苦笑着摇头,轻声叹道:“是啊,我姓叶,我是叶澜。叫苍南太久了,都差点忘了自己的本家了……”

苍南盯着那枚玉佩很久,掩下心中的酸涩,开口道:“还是,先暂放在你那。”

“是。”

“是因为我父亲的死。”苍南捏着眉心,说起另一件事。

祝午果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要瞒着几位将军,是因为我父亲的死。”

祝午从地上爬了起来,重新郑重地将家主玉佩系在身上,这才开口道:“与叶相的死……有什么关系?”

“在太子被西琰俘虏时,太子妃和那个未出生的遗腹子一直是父亲藏的。直到西琰攻入皇宫,除了父亲外,没人知道太子妃在哪,更没有人知道人是我父亲藏起来的。他本来是能亲自护送太子妃离京的,但他死了,太子妃也失踪了。”

祝午的眉头皱起,他知道叶相死的不明不白,但也没理解苍南这番话:“所以主子您的意思是?”

“父亲要护送太子妃离京,定然要与周边军队联系以防不测。而那个情况下,最近的只有白越分出来的那一支突袭进了京城。那一支,也就是现在安兆阳手下的那批人,但他们却说从未见到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