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但神情却和缓了很多。
苍南也察觉到了,这才松了口气。他连忙拽起西乾月,极为殷勤地为她脱下外衫道:“哎呦我的小月儿,脾气是真的很大啊,谁还没有点小秘密了?”
西乾月任由他施为,思绪一点点收回,也将刚刚的苍南的话串在了一起:“你有苦衷,是因为中毒,毒不是西乾清下的,但你听命于他。所以……他手里有骨霜毒的解药。”
原来是这样,原来上辈子的苍南也没和自己说实话,这人果然是鬼话连篇。
苍南这一刻才发觉,今夜不该说的话实在是说了太多了。他将自己的脸埋在西乾月的发丝中,声音闷闷的:“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这是我能给你说的事吗?这是你该知道的吗?”
“所以现在的这毒对你还有影响吗?”
苍南从后方抱紧西乾月,严肃答道:“有影响,严重影响了我的时长。”
“什么时长?”西乾月愣了一下。
苍南屈指一弹,将屋内的几个蜡烛弹灭后,带着西乾月上床。
他低笑的声音传来:“那就是上床熄灯后才能说的事了。不如直接亲身体验下?比说来的方便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