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引着白尘就座。
白尘坐下后,提起来意:“我家主子想起了些遗漏,让我来补充。”
“好。”庞杜给白尘倒了杯茶:“是关于我主的吗?”
提到自家还未曾见过面就已经离世的主子,庞杜脸上的悲痛还是无法收敛。他伸手胡乱揉了揉自己的脸,强行打起精神听白尘后面的话。
白尘见他这样,也不免被影响到了,神情也跟着沉寂下来:“庞叔口中的皇嗣,其实被当做长公主秦暮晚的子嗣,作为皇子一直养在西乾宫中,行二,我一般喊他二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庞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长公主竟然为了掩藏皇嗣身份委身西琰!殿下大恩!是我等对不起您的心血!我等该死啊!”
说着,就情绪难以控制地从主座上直接站起,跪倒在地,向着东方埋首磕了个头。
白尘吓得一跃而起,连忙走近将人扶起:“庞……庞叔快起,二爷和长公主肯定见不得你这样。”
白尘一通生拉硬拽,好歹是将庞杜摁回椅子上,这才又踱步回去坐下。
庞杜缓了片刻,喝了口水压下情绪,声音略带嘶哑地问道:“那秦王与我主又是何关系?”
白尘简单概括道:“啊,长公主算是秦王的母妃,从小就收养了秦王。二爷和长公主还都对秦王有救命之恩,所以他们一直感情很好。”
一句“感情很好”都是轻的了,白尘可是亲眼见过西乾清因为二爷的死做出来的那些疯狂举动。恐怕如果能让西乾清替西乾承死的话,他甚至眼都不会眨一下。
庞杜点了点头:“我想也是,秦王这种淡薄性子,怕是很难与什么人产生羁绊,也只有长公主才能收服他。”
不知为何,庞杜这话让白尘听着很是隔应。
他很想反驳眼前这人,他家主子不是淡薄性子,而且对自己也真的很好,很在乎。所以当初在西乾清一门心思寻死的时候,他说自己会死在西乾清前面,才得以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