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依看弄硬了肉棒,就一屁股坐了上去,前后摇摆起来。
“原来你是元帅的儿子啊,怪不得有胆量独闯我们的控制区呢。”乔依道。
“原来你和楚攸是青梅竹马啊,啧啧,居然还..”许煦被乔依打断了,“你闭嘴,谁叫你看不该看的东西了。”
两人这么在地上交合了一会,乔依问道:“怎么样,相信我是对联邦一心一意,没有私心的吧,只要是对联邦有好处的事,我都愿意做,和平谈判也是一样。”
“那你也相信我是真心想让父亲和谈吧。”许煦道。
乔依点了点头,小穴又用力夹了夹男人。男人发出了“嘶”的一声道:“你别夹了,快把我夹射了。”
乔依抵在他喉咙上的匕首又用力了几分,把他的喉结都划出一道血丝,嘴里说:“射什么射,老娘还没爽呢,我爽了你才许射。”一边又更用力的骑他。
许煦也忍不住了,一边努力挺起下身想再往她小穴深处插。他一会听着女人逗他说:“大鸡巴的哥哥,怎么不射给我呀?”一会又听女人说:“要是敢射的话我就把你喉咙割了,再把下面的玩意儿阉了,反正不能让女人高潮的东西放着也没用。”就这么被折腾得死去活来。
乔依高潮之后就倒在地上趴着喘气,男人见脖子上没了死亡威胁,就转过来压到她身上说:“刚才真是太爽了,我们再来一次吧。”
见乔依有点犹豫,许煦又道:“对我们男人来说,女人出轨一次就等于无数次,反正咱俩都做了一会了,再做几次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们以后肯定还要互相看意识海呢。”
乔依闻言,觉得他说得也对,就让他进来了。
0015 我是你们夫妻俩的保姆不成?
许煦正一边在口袋里摸着钥匙,一边侧头看靠在他家门框上热情拥吻的两人,一副明显喝大了,酒后乱性,意乱情迷的样子。
许煦也搞不清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也许要从几个小时前说起吧。
今天军部两个不容有失的任务顺利完成了,多亏了乔依和楚攸二位,所以他俩在庆功宴上被敬酒敬得最多,之前有几位士兵被记了军功还没被奖励的,今天也一起颁了勋章。
反正就在皆大欢喜的庆功宴上,这两人喝到了只能维持身体平衡的程度,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有人说他许煦和乔依很熟,所以应该送他们夫妇俩回家。
许煦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那两个抱在一起的人,不由得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们家离这里太远了,我家就在附近,要不先去我家醒醒酒,休息一下再说?”
乔依已经是进入了两耳不闻身外事,一心只顾啃嘴唇的状态,楚攸好歹是个哨兵,所以还听见了句话,回道:“可以。”
于是许煦就一路开车到自己家来了,心中还暗想:“这不算贩卖人口吧。”
等许煦好不容易掏出钥匙开了门,把神志不清的两人领进卧室,又回来查看门锁好没,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许煦就感觉阅尽千帆的自己看到了人生中见过的最色情的画面。
那就是楚攸正把乔依压在床上,用鸡巴磨她。
许煦一开始看到这副场景,还以为两人是已经入巷了,因为楚攸下身的迷彩裤虽然没脱,但是裤子前面也有拉链可以把东西放出来,可他又探头往两人靠着的地方一看,乔依的套装裙还好好的穿在身上呢。
许煦有点忍不住了,觉得这至于吗?隔着一层迷彩裤,一条短裙,一条丝袜,搞不好还有一条内裤,四层面料能感觉到什么啊?这样蹭着能解痒吗?
许煦叹了口气,又去洗手间了一趟,再回来的时候,乔依的短裙丝袜和内裤,已经被扒了下来褪到腿间,露出两个白白肥肥的屁股蛋,楚攸正趴在她股间又是用手戳弄,又是用嘴去舔的。
“天啊。”贵公子许煦的洁癖症终于压抑不住了,“就算是乡巴佬也不能这么不讲卫生吧!”他赶忙在两人耳边播放大喇叭:“先洗澡,洗完澡再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