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斜躺在床上,一边和女人亲吻,一边用修长的手指撸动自己翘起的肉棒,许煦觉得这个场面看着有点刺眼。

他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又是怎么发生的,因为今天三个人里没有一个人喝醉。

“哦,对了。可能是这样。”许煦想道。

经过上次那件事,楚攸很义正言辞地表明了态度,他告诉乔依以后不许再和许煦单独见面,如果必须要见面的话,也得带上他。

所以这次乔依准备议长竞选的时候, ? 来新州访问加拉票,就带上了楚攸。

“许煦你知道吗?”楚攸说道:“这家伙最近很是嚣张呢,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以后就是有权有势的女人了,前几天居然不小心和我说了句真心话。”

“她说一个男人根本满足不了她,十个男人才行,说以前受不了我都是装的。”楚攸戏道:“你家这么大的庄园,有没有七八个保镖啊,把他们叫过来,反正有我的鸟在,也不需要他们干什么。”

“何止七八个啊,十几个都有,你要吗?”许煦也附和起楚攸。

“不要。这次是真的不要。”乔依赶忙抽出嘴来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月经快来了,万一到时候黄体破裂怎么办?要是不小心上了新闻头条,我还怎么好意思竞选啊。”

“性骚扰不一样能当总统,这有什么的。不过我是和你开玩笑的,话说黄体这个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吗?不是你瞎编的?”楚攸道。

乔依在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把手放在了楚攸的肉棒上,轻轻帮他撸动。

许煦觉得这个画面就好看多了。

楚攸看有人帮自己撸管了,便把两只手都放在乔依的脊背上。

男人的肤色很深,两只强壮的胳膊搂在乔依的背上,好像都把她白嫩的脊背全部覆盖住了。

许煦看着这副完美的女人和男人的身体对比,不由得心里更激动起来,下身的肉棒也更硬了。他心想,“楚攸的手好大啊,盖在她背上感觉一下覆盖住了三分之一的皮肤。”

许煦道:“楚攸你是刚从非洲回来吗?怎么这么黑。”

楚攸道:“之前去丛林里出任务了,可能是那时候晒得。”

乔依忙安慰道:“没事的,你底子白,过个冬天就白回来了。”

楚攸又把乔依搂紧了吻她,一边道:“这样舒服吗?”乔依脸红了红道:“舒服。”

“你呢?”楚攸又问:“你舒服吗?”

许煦笑道:“她好湿。”楚攸道:“那你到底舒服吗?”许煦道:“舒服。”

“你抬起来点,我想吃你的奶。”楚攸对女人道,乔依用两只胳膊把身体撑起来。于是许煦就从女人背后,看到男人毛绒绒的头颅在女人胸前晃来晃去。

“啊啊”,乔依一边被身后男人的大肉棒操着,一边扬起了头呻吟,胸前的两处敏感点也被照应着,爽得要升天了。

楚攸又伸手从女人的前面去摸她的阴蒂,揉了几下,乔依就受不了了。许煦感到女人阴道的一阵阵收缩,也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把女人插得潮吹了。

乔依一会就躺在床上喘气,两腿岔得开开的,楚攸坏心眼的伸手上去扇女人刚高潮完的逼穴,扇了几下,女人就又喷水了。

“啧啧,你看你,现在光被扇屄就能潮吹是吧?”楚攸羞辱女人道,又对许煦说:“你也来扇她一下。”

许煦对着乔依的阴蒂快速拍打起来,乔依喷出了比刚才还多的液体。、

“我真没水了,真没了。”乔依不住地求饶,希望男人们能停下对她阴蒂的刺激,就跟被榨干了精的男人说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我一滴都再没有了。”

事后,两个男人躺在泳池旁的椅子上,边喝啤酒边聊天。

“你这个泳池真好。”楚攸道。

“你家没有泳池吗?”许煦问。楚攸道:“当然有了,但是没有你这种带按摩气泡的。”

许煦道:“这次乔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