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莫名变得沙哑暧昧:“明明是你说的,怎么哄都行。”
听她说完,余烈低嗤了声,大掌托住她后背,指腹摸到内衣扣带处略微突起的结,指尖熟练地轻挑几下,单手就给她解了开。
一息光景,程菲窘迫,脸通红,忍不住轻呼出声:“你怎么又开始了……”
“接吻要我教,调情要我教,上床要我教。”余烈吮住她的耳垂,啄吻轻咬,沉哑的嗓音里酿满欲.色,“现在还要教你怎么哄我自己。真上辈子欠你的。”
程菲耳朵尖都跟着红透,被男人咬得痒,下意识便侧过头,想要躲开。
可余烈却早一步看出她意图,长指扣住她脸蛋,把她的脑袋轻柔又不容抗拒地掰转回来,狠狠吻住她。
他亲她的时候一贯讲究技巧,会细心勾惹。
可这个吻,余烈显然缺乏等待的耐心,只顾贪婪掠夺,唇舌在程菲嘴里恣意地碾。
她今天的下装是条黑白格子裙,长度及膝,知书达理又文静典雅的款式。
因为分腿坐的姿势,裙摆上滑不少,男人大手摩挲过,更是直接给全部卷她腰上。
余烈亲着她,长指一勾又一蜷。
熟练自如。
黏腻温软的一线青苔,生长在烟粉色的玫瑰花丛。
车里的气温分明热得很,程菲面红耳赤,樱粉色的颈项锁骨都蒙上一层薄汗,偏偏像被冻到,无法控制地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