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菲:“……@#¥”
*
这之后,程菲仿佛成了余烈手中的一块糯米团子,任他搓扁揉圆,花样百出地各种疼,闷声哭到嗓子沙哑、喊了不知道多少声“老公”。
凌晨四点多,姑娘疲惫到极点,趴在男人身上昏昏沉沉睡去。
余烈抱着她平复了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侧过身,托住怀里的姑娘将她轻柔平放回床上,替她穿好睡裙盖好被子。怕吵醒她,动作小心翼翼。
余烈紧接着才起身下了床。
地上很狼藉,用过的套七零八落扔着。
余烈全都一一收拾好,拿纸巾包裹着给扔出了大门。
将程菲的小卧室规整到看不出任何异样后,他悄无声息地离去,带上门,回客厅的沙发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