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妈,你都不知道当时的情况,爸真的要杀我!我要是不先打他,他肯定是要弄死我的!”
乔南文:“他怎么会弄死你?”
乔沿沿气不打一处来:“你进来的时候,不是都看到他拿着相机要砸我了吗?他是看到你进来了才停手的!你要是晚来一秒钟,现在躺在床上的就是我了!”
“你们是怎么回事,怎么打成这个样子?”
陆尽临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老婆,你还外面吗?”
乔南文擦了擦眼泪,扭头回道:“马上来了。”
做孩子的,最是看不得父母哭。尤其是对乔沿沿来说,每次一看到乔南文哭,他总是觉得天都要塌了。他拉着乔南文的手:“妈,你别哭啊!你为了爸那个死变态哭,值得吗你?”
“他就一骗子,就一变态,你怎么就看上他了呢!他不就是长得帅了点,有几个臭钱吗,你至于吗你!”
乔南文声音略微拔高:“沿沿!”
乔沿沿想了想,又道:“妈,你赶紧跟爸离婚吧!他又在偷拍你了,我跟他打起来就因为这个原因!你要是不信的话,自己去问他!”
“偷拍?”
乔沿沿:“对啊,照片就在那个镜盖有白色花纹的微单里!”
看着乔南文脸色不对,乔沿沿拍拍自己的嘴:“行了行了,我不说了。我还要去跑步呢!我走了啊!”
“先去跟你爸道个歉再走。”
乔沿沿不屑地“哼”了一声:“道什么歉啊,又不是我的错!”
说完,他把书包甩在背上,朝着电梯的方向快速跑去了。
看着乔沿沿清俊的背景,乔南文再一次陷入了困境,心口好像被堵着,喘不上气来。她不知道曾经那个聪明伶俐的孩子,为什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哭不是因为陆尽临的伤而哭,而是因为乔沿沿的冷漠。他亲手把自己的父亲给打成这个样子,却丝毫没有愧疚,甚至都不愿意去病房里看一眼陆尽临。
乔沿沿以前总喜欢骂陆尽临冷漠,熟不知自己已是近墨者黑,已经潜移默化地成为了另一个“陆尽临”。
乔南文回到病房里,坐到床边,握住陆尽临的手:“怎么样,还疼吗?”
“不疼了。”
乔南文把头低下来,将额头轻轻抵在陆尽临的额间,小声地哭着:“你们为什么要打架啊......”
陆尽临慢慢抚摸着她的背,偏头在她脸上一吻:“是我没有把他给教好。”
乔南文只是静静地哭,并没有回话。以前两人还没有离婚的时候,乔沿沿就已经被宠坏了,胆大妄为,总是无法无天。后来陆尽临进了监狱,乔沿沿才变得好一些。
她知道,乔沿沿任意横行的性子早就养成了,而复婚后她过于去追求自己的梦想,经常跟拍摄组一出去就是好几个月。
她盲目地相信陆尽临,以为她出去工作了,陆尽临也会把乔沿沿给教好的。可是现在看来,所有的恶果都在过往的岁月中种下了。
乔沿沿没有变好,陆尽临也没有变好。
“老婆,不哭了,没事的。”陆尽临抱着她,把她按到自己的怀里。
乔南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乔沿沿刚才说,陆尽临又在偷拍她了。她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陆尽临还和以前一样,她以前最怕陆尽临偷拍她,最怕陆尽临掌控她。
要是陆尽临从来没有改变过,那她该怎么办?她不想面对这个问题,她现在爱着陆尽临,但又害怕回到以前被陆尽临监控的日子里。
“你们为什么打起来?”乔南文终于开口。
陆尽临掩饰得完美:“我还在睡觉,他一进来就吵个不停。我说了他两句,然后就这样了。”
乔南文看着陆尽临的眼睛,试图窥探出他的情绪,但是什么都看不出。她永远都要被陆尽临蒙在鼓里,永远生活在他的骗局之中。
陆尽临笑了,眼角晕出淡淡的笑纹,伸手点在她的眉心:“这么看着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