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文:“我给你们做鸡蛋饼。”

“好,我喜欢吃,多做两个。”

“嗯。”

上午,陆沿沿拿着摇控车在玩,乔南文让他写作业,他顽劣地说:“爸爸说可以不用做的,下午我去学校了,在学校里做就好了呀。”

乔南文训他:“不许玩,把作业拿来,我教你做。”

陆沿沿哭着喊:“爸爸,爸爸,妈妈又让我做作业,我的脚好疼啊。”

陆尽临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阿文,你来一下,我有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乔南文把陆沿沿的玩具收到柜子里,说:“不许玩了,你要让妈妈生气吗?”

陆沿沿在地上打滚。

乔南文:“等一下我出来,要是你还在地上滚的话,就把你送到爷爷奶奶家里去,以后都别回来了。”

陆沿沿不情不愿地起来,磨磨蹭蹭去找自己的书包。

乔南文到了书房,陆尽临正在看文件,他对她招手:“过来。”

乔南文刚走近,就被陆尽临拉到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把玩着她的手指,带着责怪的语气说:“以后不要对儿子那么凶,他还小呢,贪玩点也没什么,等长大了就好了。”

乔南文没有回话。

陆尽临又道:“都说我上午不去公司了,就让你好好陪我一下。你一直教那小子做作业,哪有时间陪我?”

乔南文亲在他的额间:“那你下午去吗?”

陆尽临笑着:“去呀,晚上争取早点回来。”

他在乔南文腰间揉了一下,说:“去把门给关了。”

“关门干什么?”

“叫你去就去,快点。”

乔南文去把书房的门关了,刚一回来,陆尽临就将她横抱起来,压到沙发上。

乔南文吓了一跳,攥住他的衣领:“要干什么?我那个还没停。”

“我知道,只是亲一亲而已。”

陆尽临喜欢和她接吻,把她柔软的唇含在口中,细细舔着,慢慢啃咬,黏腻又漫长。就那么抱着她,覆在她的身上,吻得又深又湿。

亲了一会儿,他突然睁眼,放开了她的唇,笑得眉眼稍弯:“舒服吗?喜不喜欢老公这样亲你?”

“喜欢。”

陆尽临伸出一根手指,描绘着她的眉心:“那为什么要皱眉?”

乔南文顿了一下:“你太重了,压得我腿麻了。”

陆尽临又笑了出来,抱着她翻了个身:“那好,那换你压我。”

他捏着乔南文的下巴:“把舌头伸出来,让老公含一含。”

乔南文照做,和他缠吻在一起。

亲了好久,陆沿沿过来敲门:“妈妈,你教我写作业,我自己不会写!”

陆尽临还在抱着她亲,呼吸越来越重,开始得寸进尺,动作越发放肆。

乔南文推开他:“沿沿来了。”

“不管他。”

陆沿沿一直在敲门:“妈妈,妈妈,你在里面干什么啊。你要是不出来,我以后就再也不写作业了!”

乔南文往陆尽临大腿上拧了一下:“你怎么每天都在想这事!”

“想这事有什么不对吗?我对着我老婆想,又没有意淫别的女人。”

乔南文擦了擦唇上的口水,去给陆沿沿开门。

陆沿沿跑了进来,说:“爸爸,我可以不写作业吗?”

陆尽临从沙发上起来,坐正了,整理了一下衣服:“妈妈让你写,你就写,别那么多废话。”

“好吧。”

乔南文要领孩子出去,陆尽临又道:“就带他在这里写吧,我帮你看着他。”

陆沿沿自己去搬了个椅子来,趴在陆尽临的书桌前:“那我就在这里写,等我写好了,我就出去玩了!”

陆尽临看了看他,指着他作业本上歪歪斜斜的字,问:“你这写的是什么?”

“这是春天,春天来了,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