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沿沿又跑来拉乔南文的手:“妈妈,快一点啊,去买大象。”

“不买,回家。”

陆沿沿拿出他惯用的招数,躺到了地上,滚了起来:“妈妈不给我买,我就睡在这里!”

乔南文把他拉起来,往屁股上打了一下:“起来,你是不是想挨打?”

“我不要挨打,我要大象,我要买大象!”

周围渐渐有人聚拢了过来,围在旁听看热闹。而陆尽临则是袖手旁观,在人群外看着乔南文着急,他就是故意的。

让所有人都来看热闹,让大家都知道,乔南文是他的妻子,这个长得好看又顽皮的孩子是他的儿子,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平常事。

看着乔南无助,看着她脸红,看着她像个被困在水瓶子里的蚂蚁,多么有趣。

“怎么回事啊,怎么能让孩子躺地上哭呢?”

“姑娘,你还这么年轻就当妈妈了呀?你要哄哄孩子啊,不能让他这么哭啊。”

乔南文涨红了脸,耳根子都要烧起来。她拉着陆沿沿:“别哭了,再不起来,妈妈打你了。”

陆沿沿像个猴子一样,一直在地上滚:“不要,妈妈,我要买大象,我要买大象。”

一个中年女人道:“姑娘,孩子要买玩具,你也不能纵着他,该教育就教育。”

又一人道:“就算要教育,也不能让孩子就这么躺地上啊。”

“现在的小年轻,自己都还没活明白呢,就生了孩子,你看,生了之后也不会教。”

乔南文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被围观的滋味让她难堪羞耻,她求助地看向人群外的陆尽临,低声说:“老公......”

陆尽临笑了,走了过来,一把抱起陆沿沿:“别闹了,爸爸带你去买。”

陆沿沿还在挣扎着,但是被陆尽临抓得紧紧的,再也闹不起来。

乔南文红着脸,低着头,快步跟在陆尽临的身后。周围的看客眼见没什么热闹看了,也都散了去。

陆沿沿自己哭累了,就趴在陆尽临肩上生闷气。

陆尽临放慢脚步,一手托抱着儿子,一只手往后伸。乔南文看到他伸出的手,赶忙上前,和丈夫十指相握。

陆尽临牵送着她走了一会儿,扭头看她,说道:“胆小鬼。”

乔南文依旧低着头,也不回话。

陆尽临又说:“像刚才那种情况,只要你叫我一声,我就会上前帮你解围。你自己半天不叫我,才会被人一直盯着看的。”

乔南文想了一下,才说:“那你为什么不自己上来?”

“你都不向我求助,我干嘛要上去?”

乔南文咬了咬牙:“你是我的丈夫,是沿沿的父亲,你上来帮我们,难道不应该吗?”

陆尽临又笑了:“你还记得我是你丈夫?上次出车祸,你想要我死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我是你丈夫?”

乔南文不再回话,她知道这种事和陆尽临争论不得。陆尽临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她每做过一件伤害他的事,他就要记在心里,在往后日子里,再拿这件事反复拿出来念叨。

让她愧疚,让她不安,让她向他低头。而他则是高高在上地看着她,对她说,你看,你老公多么大度,你以后要更爱我才是。

乔南文越想越觉得难过。她太想离开这个变态了,可是她又没办法走,只能小心翼翼地依赖他而活。

她确实是在依附着他,是缠在他身上的莬丝草,顺他而生,逆他而亡。

就像是刚才陆沿沿躺在地上胡闹的时候,她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向他求助。她身边空无一人,只有他能帮她解围。

他掌控她的生活,又给予她活路,让她在反抗中屈服,成为他乖巧的妻子。

乔南文想着这些,不禁哭了出来,低着头流泪。

陆沿沿趴在陆尽临的肩上,看到乔南文哭了,他也跟着哭。他以为是他闹着要买玩具,才把乔南文给气哭的。

“妈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