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怀疑你是不是和章林有一腿,怎么每次我想在办公室里搞你,他都要来敲门?”
男人的眼睛很亮,直叫她心里发慌。
乔南文推开他,没说什么。
陆尽临又扯了扯她的衣服:“每次让你来公司你就穿得这么骚,那些男人一个个都盯着你看,你就舒服了是不是?我从不出去沾花惹草,你也该检点一些,别到处勾搭男人。”
“有病。”乔南文道。
陆尽临又抱住她,亲着,厮磨着,在她耳边低语:“骚又骚得很,还不让人说。这件裙子不是早就和你说了,让你不要穿了。你还偏要穿出来显摆,就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骚-货是不是?”
乔南文被他骂得难堪,转过来给了他一巴掌,真真切切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陆尽临也不生气,握着她的手亲:“还打我?有你这么给人当老婆的吗?还是说你有那种癖好?你要是想玩,老公陪你玩就是了。”
乔南文觉得陆尽临就是条狗,一条没有羞耻心的狗,总爱用最下贱的各话来羞辱她。她越是打他,越是回击,他就越是开心,
而她被这条狗给缠上了,怎么都甩不掉。
敲门声又响起,章林道:“先生,人已经带过来了。”
陆尽临应了一声:“知道了。”
说着,他先一步把乔南文的内裤从她手里夺过来,塞进了自己的西装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