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陆尽临握着她的手:“拿回去放屋里给你当尿壶,省得你天天晚上跑厕所。”

乔南文瞪了他一眼。

陆尽临又笑道:“难道不是?你最近不是经常半夜三更起来上厕所吗?”

“你这张嘴就是你整个人最大的败笔。”

陆尽临笑得更欢,贴在她的耳朵上道:“是吗,那我给你口的时候,你不是喜欢得很吗?”

乔南文耳根子一下就红了,她脸皮薄,尽管陆尽临每天都是脏话骚话连篇,但是她还是一听就觉得羞耻。

拍卖会还没有结束,两人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