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眼神里好像那点怨念更大了。
是在指责她冷漠吗?肯定是吧。为什么看他一眼会扯到这些上面?
总觉得,如果这时候坦白她就是闲得,盯着他发呆的话,结果会不太妙。
所以她巧妙地换了一个说法:“你睡着了没有人陪我,我有些寂寞。”
“寂寞了?就因为那种理由……你忘记我就算睡着了也始终留有一丝神识警戒外界吗?你那样看着我,我怎么睡……我已经两个月没有睡觉了。”
睡了都还保留着神识?她竟不知还有这事,难怪他忽然提前醒过来了。
至于什么两个月没睡了,谁管他啊。她除非是脑子有毛病,才会去担心恶龙的身体状况。
在她思索间,他向她伸出手:“不要只看不做,你说清楚我早就满足你了。来。”
来什么来?
“你睡,我不看你了……”
可是身子已经被拽了过去,贴在了一起。膝盖落在棺材上,两膝之间架着他的腿,腿心被大腿抵住。
脸被掐住抬起,嘴唇压在她腮上印了印,然后唇对唇,隔着一线距离,只听他嘟嚷了一声“好困”,不等回复,便强吻了上来。
还说自己缺觉,可这一套动作半点看不出来困啊?
也可能是因为带着填补‘寂寞’这一任务,所以才会这样。
搅缠的舌头似乎软软的,有些无力,轻柔且缓慢,仿佛随时会中断。
这样撩拨式舌吻的结果就是产生了大量无处可去的津液。他也不怎么积极地掠夺了,只是做了个样子,大的框架架好了,内里懒懒的,没怎么动工。
她忍不住也抱住了他的脸,手指微微用力,自己改变姿势,找合适的角度缠吻,咽下这些唾液,以免场面太狼藉。
她不情愿地发出了一些非常急迫的声音,一阵比一阵紧的呼气、吸气声,混杂着不堪的搅弄声和吞咽声。
哥哥掐着她脸的手也稍稍使了点力,控制着分开嘴唇结束这个吻。
“我不行了……你做得很好,接下来自己来吧。想亲什么地方都可以。”
他闭着眼轻声说,下眼睑带着深深的灰色痕迹,疲态尽显。
她来什么?她不想趴在他身上,想跑了。
但是口口声声说不行了的男孩依然没有松开手,甚至抓着她凑向他右脸靠近耳朵的位置,似乎在告诉她从这里开始亲。
直到她将嘴唇贴上去,才像是终于支撑不住了似的滑下手,然后撩开她的长发,搂住了她的后背。整个过程眼睛始终没有睁开过。
她亲了两下,这样的距离,感觉完全被他的气息包围着,一切都过于鲜明深刻了。
假装改变姿势挪动身体,背上的手依然在,没有松开过。
只好继续往下亲。亲到耳后,再继续往下,被衣物挡住了。
他空出一只手,主动解开了衣领的扣子,敞开自己的脖颈。
不是说好困的不行了吗……
亲脖子的时候,她可以在一个地方徘徊很久,不断用舌头集中舔一处。然后她会觉得像是在跟他的皮肤舌吻一样。
当她埋进他的脖子,压进舌头品尝锁骨正中央的凹陷时,他很快便发出了隐约的闷哼声。他抬高了膝盖,将她往上顶了顶,然后她发现自己的大腿抵在了他裆部。
他并拢了双腿,好糟糕一小孩。
并且再次插进手指掐住了她的下颚,让她重新往上亲,速度并非一成不变,有快有慢,慢的时候意味着她需要再停下来亲一亲那处,快则代表她只需要伸出舌头舔过去就行了。
而后重新吻在了一起。
他的动作还是懈怠温吞,连舌头都没有伸过来。但是过了有一会儿她才发现他并非毫无章法地在做这件事,他已经用舌尖轻轻舔了她的很多下了。每次都是碰到了就会收回去。
就好像是在无声地拉她下去一样。
再次接触时,她便跟着他的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