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怅然若失。
“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坐在阳台的栏杆上,面朝寝室,闷闷不乐地说。
学也不想上了,醒来后继续赖在宿舍。
“怎么了?”纸鬼白反问,站在她旁边,望着宿舍楼外。
她不想听到这样虚伪的回答。
上半身忽然倾倒,探出了阳台,撑着栏杆,仰面望向湛蓝的天空。
好像能够看到很高很远的地方,但是又仿佛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感受不到。
明明出了什么问题,但是醒来,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就连身上的魔法和各种印记也都回来了。当然,是只有九级的她能够使用的那些。其余依然感受不到存在,就跟平时一样。
“难道这就是跟未成年的哥哥做爱的惩罚吗?”她想到了一个十分荒诞的解释。
“我们没有做……只是试了一下。”纸鬼白忍不住纠正道。
这完全是两码事,其中的区别大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