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1 / 2)

“跟用手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我自己来……哪里变态了。”他有些费力地说道,依然在自我享受,看她不停后退,眯了眯眼:“说了别走,过来。”

“我来做什么?你自己不玩得挺开心?”她的眉头一直紧紧靠在一起,脚步不停,面对着他后撤,不敢暴露出自己的后背。

抵在门上,无路可退了。那就开门,夺门而出。

“一起……我想你跟我一起……这样。”他冲她扯起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金眸牢牢锁在她身上。

她的手腕被什么湿漉漉的东西缠住了,那些触手已经悄悄蔓延过来了。她不禁胸闷到窒息。这种事情他向来言行合一。

“过来,”他继续哄诱,“是舒服的事情。”

她又不是没被他用触须搞过,她能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放手,”她不为所动,眼神冷漠,十分不耐烦,“别烦我。”

“……明明是你自己进来的。老实点。”他扭过头不再看她,懒得吃她的脸色,但没停下触手的攻势,往她身上缠得更多更紧,“是想在门边,还是我怀里。选一个,来。”

来nm。

“都不要,放开我。”她尖声说。

“看来,是想让我替你选?”

于是她就被看不见的触手拽了过去,踩着小碎步,脚下不断触到不明粘液和飞速退缩的触须:“慢点、我我我要摔了”

耳坠叮叮当当,就像心跳声一样,透出慌乱。

“摔也只会摔我身上。”他从来没让她真跌倒过。

然后被一起缠住,吞噬。

“别弄我脸上!”她挣扎着说出了类似于遗言一样的话。

纸鬼白单手捧住她的脸,张嘴舔了上去,落在眼睛下方,让她忍不住眯眼。

“那这里,就只好我亲自来了。”舌尖舔向更多地方,亲舐面颊。

她咬紧獠牙,在被触手裹住的时候,因为恐惧和不适,忍不住浑身颤抖,又冰又湿又黏的,真要命。

就连手也无法合拢,被触手侵犯。

说不清是安抚还是威慑,纸鬼白紧紧搂住她,强行用尖牙顶开她的,然后把舌头探了进去,带来更多又湿又黏的感觉。

“别抖,是我。都弄过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是不习惯?”

神识传音,不过同样分不清是恐吓还是安慰。

“都被羞辱过这么多次了,你怎么还没放弃?”她毫不忍让。

“你求我,跟我要的时候,也是这个声音,但表情完全不一样呢。小精虫。”

“你叫我什么?你疯了!”她忍不住在缠吻的间隙呜呜咽咽起来:“轻点啊。”

腿心的触手一松,节奏减慢,但长舌的肆意搅弄不停:“我刚是想跟自己用力,一不小心带着你这边了……宝贝……好娇弱……总是被哥哥弄痛。”

她用余光瞥见男孩正在一下下挺腰。他原本是懒洋洋地接受触手伺候的,抱住她之后就开始自己忍不住动了。上半身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的动作。

就好像是在想象正在与她交合一般。

身下的不可见之物也在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下带着她晃动。吸盘贴住敏感部位,不断轻柔吮吸,让她变得黏上加黏,这份黏意蔓入体内,跟着从嘴边逸散出来,让她因此重新战栗了起来。

被压开顶弄,被碾磨,被舔舐,她觉得她的声音好像也黏糊糊的,混在水声中不甚清明:“嗯嗯……哈啊……”都是些毫无意义,没有内容的话。

“嗯……宝贝,舒服么?哥哥干得你舒不舒服?”他看上去有些精神错乱。

“醒醒,你没有在干我。”她用神识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然后舌尖被轻轻咬住了。她屏住呼吸,不敢再多话。

于是又只剩下他继续发出如痴如醉的叫唤声,一声接一声的‘宝贝’。

于是最后就那样一起被吞噬了,只剩心跳和泛红的浪潮。

纸鬼白用触手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