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向她,在她耳边呢喃,宛如施下魔咒,“什么都不要想,跟以前一样好好感受哥哥的魔力。”
她的手无力地搭在纸鬼白脖间,挂在他身上。
嘴唇被含住,被迫交换唾液与魔力。
浅金色的光芒一扫而过,波动了一瞬发丝与裙摆。
纸鬼白将会用身体调动两人体内的魔力。
说白了就是要跟她交配。
跟淫荡的恶龙在高空做爱吗?
好像也不是不行。
唇舌交缠,粘连的银丝在夜色中透出伪装成温柔的贪婪。
成年恶龙周身自带的结界非常强大,她已经很少担心过安全的问题了。
所以在这里也不是不行。
只需要享受就行了。
反正就算是发情期间,哥哥也很少会弄疼她。顶多只是格外磨人亿点。分开是少数情况,连接在一起是常态。累了的时候,哥哥也会送来魔力,强迫她恢复。
与哥哥交合时,耳边是高空的风声与鸟雀的振翅声,她觉得身体失去了重量,像是不可见的粒子,融进了月色。她像是敏感到了极点,能感受到最细小的颤动,又像是陷入了彻底的麻木,除了身上人的交缠,便忘记了其它一切感受。
第10章免死金符(1)因为种族风评不好被针对
夜晚,纸夭黧蜷缩在恶龙尾巴里悠闲地啃着一本由精灵语撰写的魔法典籍。回到恶魔的领地,她决定读点儿不一样的东西,跟那个平凡的低魔世界划清界限。
龙趴在一堆闪闪发光的财宝上假寐。
入乡随俗,回到地狱后纸鬼白也不再始终维持人形,时常恢复真身,以龙的模样入睡。这是他从小养成的睡眠习惯,因为幼年时尚不能完美掌握自身力量,只有在龙形态时,身边才会自然地出现一层防御魔力罩,因而为了安全起见,他习惯以龙形态入眠。而纸夭黧也会窝在哥哥用身躯圈出来的空间里,作为他身侧唯一的柔软,紧紧依偎着他。龙体内流淌着熔岩般的魔力,他的身躯对于畏寒的她来说像个小火炉一样,非常温暖。
成年后哥哥由于常常待在人间,倒是极少变回龙身。
情事过后,龙困了。但是龙尾依然轻蹭着魔女柔软的身体,不断刺激她让她获得持续性的满足。
“哥哥,不要停,用力点。”魔女娇嗔道,不许龙睡过去。
黑色的裙摆下,女子的长腿赤裸裸地分开着,交缠在粗壮的龙尾上,这根尾巴夹在她腿间,不断磨蹭着她的下体,尾尖落在她的胸脯上,同时爱抚到两个部位。
等龙再困点,就只有尾尖会动了,负责哄魔女睡觉。
因为没有摸胸她睡不着。
这一晚血月当空,气氛是和谐又恬淡,要不是风中忽然传来奇怪的声音,她就要睡过去了。
起先她只是注意到哥哥的耳朵微微动了动,而后便隐隐约约听到颇为激烈的斗争声。
“艾佛汀,你竟不顾当日的救命之恩背叛我!你发过誓的!”
“这就是你的遗言?谁会在意跟一个死人许下的誓言?天真的人类小子,是你自己赶着要来送死的,深渊岂是你等宵小可踏足之地?”
而后是一连串兵刃相接的战斗声。
纸夭黧猛地合上典籍:
“好热闹,我们这一层有恶魔打架?”
龙尾巴迅速扫过,将她胸前散开的衣服收了上去,遮住裸露的白嫩。龙的眼眸睁开,金光如炬,闪烁着莫名的警惕。
龙的意念传来:“不对……下三层并没有陌生的气息。”
纸夭黧迷茫地抬起头,遥遥望向声音传来的位置,但是却什么都看不见。
只听那陌生的声音又说道:“是你逼我的。”
“叮。”
物品破碎的清脆响声。
此音极近,仿佛就在耳畔炸开。
仿佛整个世界是面炸裂的玻璃镜子。
“唔!”魔女捂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