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只是个很小的分歧,周倾觉得自己足够厉害,想挑战难度更高一些的black雪道,但梁淙坚持blue更安全。
周倾不是个听劝的人,“我们也不是非要捆绑在一起,各自选择好了。”
“你不想跟我待在一起,你想跟谁待在一起?”梁淙瞬间冷脸,如果不是和她一起,他请假出来是为了什么?
“你不要绑架我。”周倾警告他。
起初这只是诱引,两人闹了小小的别扭,既然他不跟她说话,她也不会主动。后来周倾碰到了一个高中同学,出来还能碰到太偶然了,就一起玩了。
这件事到最后演变成了冷战,梁淙先走了。周倾遇到点状况脚扭伤了,她回到酒店房间,本来还想着缓和一下,梁淙在打电话,只丢给她一句:“不要吵。”
周倾等他打完电话,又说:“你知道我今天遇到的那个男生是谁吗?”
“你不需要对我讲,随你的便,因为我一点都不关心他是谁。”梁淙把电话丢下,收拾着床上的衣服。
周倾不知道他的脾气会那么大,但她从来不会在任何一场战役中输掉气势,“你要走了是么?好,滚吧!”
“你说什么?”梁淙回头,眼里有些不可置信。
“说错了,钱都是你出的。”周倾t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责难,“我来滚。”
她也开始收拾东西,把电脑,衣服狠狠地往行李箱里砸。
“这是钱的事吗?”梁淙走过来拉住她的手臂,“你发什么大小姐脾气,二十岁了没学会说话?”
“你跟我好好说话了吗?”周倾盯着被他握住的地方,冷笑:“我给你三秒钟,把手从我身上拿开,不然我不保证做什么事?”
“你想做什么?”他差点把她骨头捏断。
周倾咬牙,反手一甩打在他下巴上。他的皮肤很白,立即出现了几道红红的五指印,两人都愣住了。
周倾不是故意的,但梁淙发现了原来她有暴力倾向。
“对不起”三个字终究只是在心里说了,她忍着手上的热辣,继续收拾东西。
梁淙看着她,在她马上要关闭行李箱的时候,一脚给踹飞了,“不要闹了,我出去。”
“门在那里,请。”她冷漠道。
梁淙出去了。
只拿了手机,外套都没穿。
周倾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到半夜,滚烫的眼泪从眼眶流进枕头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吃爱情的苦,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局面。
她从床上爬起来给他打电话,“去哪了?”
“跟你有关系吗?”电话那头只有他冷嘲热讽的声音,“去关心你的同学吧。”
周倾把电话挂了,过了会儿,还是忍不住出去找。酒店已经订不到空房间了,他什么都没带。周倾毫不费力地在酒店一楼找到他,他穿了件毛衣,站在外面抽烟。
谁都不说话,分别站在两边当门童。
梁淙先开口,“你怎么了?”
“我下午受伤了。”她说,“你可以嘲笑我了。”
过了很久,听见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他来牵她的手。
他的行李箱里带了跌打损伤药,行李箱就在房间,她就是不会自己去找,非要等他来。
他定了闹钟,每隔九十分钟给她敷一次,每次敷十五分钟。
周倾没感觉多痛,睡着了,醒来看见他拿自己的衣服包着冰袋,盯着她的伤处出神。
她突然很想哭。其实并不确定是多深的爱意,也可能是感动。她很小就出来,不再有父母细心呵护,让她以为那是爱。
周倾坐起来搂他的脖子。
“又怎么了?”他被抱得喘不过来气了,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让她放开自己。
“我感觉好疼。”
“刚不是说不疼了吗?”
“别的地方疼。”
“哪里?